“碧海殿在哪？我要去找她！”

碧海殿。

叶凝站在大殿中央，她后站着一众仙妖。

除了不知所踪的苏望影，以及昏迷在床的楚芜厌，其余参炼者皆齐聚于此。

华丰看着一众气势汹汹的仙妖，气势就先矮了半截。

当着圣女的面，他不好擅自坐王位，只好与一众仙妖站在一，淹没在一句句抱怨与指责的话语中，气势又矮了半截。

他不安地甩动鱼尾，竭力辩解，一遍又一遍地撇清归墟与试炼选址的关系。

叶凝见众人气势正盛，便没开说话，移开视线，打量着碧海殿的角角落落。

自踏殿门的刹那，她便觉此地弥漫着一诡异的气息，直至此时，她看到大殿东侧那方垂落的帷幔，才意识到这诡异的气息从何而来。

帷幔自垂落，恰到好地悬停在棋桌上方数寸，巧妙地棋局，让那黑白分明的棋尽收底，却将棋盘里侧一小方空间笼罩在一片暗影之中。

叶凝不禁去想，是何人能在碧海殿中与鲛人王对弈，而那个人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棋盘上，棋局未完。

黑势布局，几乎压制了整个棋盘，只需再落一，白棋便将满盘皆输，毫无回天之力。

叶凝看着这棋局，眉越蹙越。

从前在天字山时，她闲来无事，也在摆棋局。然而，她悟不佳，时常对着棋谱苦思冥想数日，也难解一局棋。

段简脱，不棋。

反倒师尊宁妄，即便知她是个臭棋篓，总喜找她对弈，对她播一二。

连她这般棋艺平平的人都能一看穿这棋局的胜负，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局棋为何会停在此，迟迟未决。

难被什么突发状况打断了？

华丰站在叶凝畔，见圣女目光落在棋盘上久久不曾挪开，心脏越越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语气急切：“殿，您可得相信小仙所言啊，鲛人族举办试炼上千年，从未被人如此污蔑过！”

叶凝这才收起思绪，回淡淡看了他一，：“旁的暂且不论，试炼殿藏有归墟，这一事，鲛人王得好好解释清楚。”

华丰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而后双眉一拢，苦着一张脸，委屈：“这、这小仙也不知啊，归墟一事，纯属意外！”

“意外？”

上百条人命不明不白的没了，在鲛人王中就只有轻描淡写的“意外”二字！

仅存的一耐心都被这油嘴的鲛人王消磨殆尽，叶凝再没了心思去那棋局，只将她冷泠泠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华丰挤满褶的脸上，一字一句：“据我所知，自百年前起，就没人能活着走你这试炼会，鲛人王不会要说这也是意外吧？”

华丰脸上的一抖，拒不承认：“哎呦，圣女殿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小消息……”

“自然是我桑落族收集来的报。”

叶凝扬声打断。

说话间，垂于侧的手五指轻握，凤行神功赫然现。

她握着弓，往鲛人王的方向近了两步，“怎么，鲛人王连我桑落族也要质疑吗？”

两人明明还隔着一丈之遥，华丰却被她那骤然近的两步压迫得几乎忍不住想逃。但他忍住了，浑上的每一片鱼鳞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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