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两人之间有一瞬的静默。

叶凝腾地站起来，微微前倾凑向楚芜厌，而后伸手，一把走楚芜厌手中的书册，往外走。

楚芜厌正信誓旦旦地等着她答应，没想到她竟骤然凑了过来，更没想到她的目标不是他，是他手里的书册。

他无奈一笑，起去追，却见少女已推门而。

夜风掀起裙角，她也不回，只有清婉的嗓音混着夜风涌屋：“别跟来，我自己练。”

夜薄凉，中只挂了一盏琉璃灯，黄的光被夜风得摇曳不定。

叶凝合衣立在灯，左手握着《镜十三式》，右手并指一，灵力牵来一三尺青枝，枝梢上还带着两片未落的叶。

她先照着第一式“拂影”的动作要领，右臂微抬，枝尖斜掠，手腕微微一转。

两片叶的尖在地面划一细而直的线。

与书册上画的一模一样。

也不是很难嘛……

叶凝扬了扬眉稍，忽然觉得众派之首的剑修也并不难当。

于是，她便信心满满地瞥向书页上的第二式“探”。

说白了，就是用剑气隔空灭灯。

这不随手掐一灵力都能灭？

叶凝自信地合上书册，足跟后旋，腰借力，轻盈跃起，木枝于前掠一半弧，枝直取灯盏！

灯焰被剑气带的劲风压得低伏，从琉璃罩晃的金芒剧烈抖动了几，而后竟弹回了原状！

“……”

没灭……

叶凝蹙了蹙眉，想到如今这的修为不过金丹初期，初次接剑法，失败也是常态，多试几次便好了。

于是，她再次转动手腕，暗自蓄力。

第二次剑，速度更快，剑气更疾，枝猛地向前一掠，打在灯罩上，都发一声极轻的“叮”。

火光只抖了抖，便又重新直。

自叶凝练第一式起，楚芜厌就在一旁观察。

叶凝也算习武之人。

只是她太过张，绷，五手指细若葱白，死死抓握住手里的木枝，原本粉的指甲也因为过度用力略略翻白。

就在她打算第三次剑时，楚芜厌飞跃起，落于她后，抬起左手，轻轻覆在她肩胛上。

“肩松一些。”

他的声音低而稳，在耳畔骤然响起，五指指尖微微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

叶凝呼一滞，脊背不由绷得更了些。

楚芜厌受到了，却并未有停来的意思，甚至往前倾了倾，右手覆上她握枝的手背，继续：“手指放松，别用蛮力，借腕力送剑。”

叶凝连睛都不敢眨一，任由他修的手指一贴实自己的肤。

温的沿着她腕脉一路到心。

双耳顿时染上薄红，枝尖在空气里划的线也微微歪斜。

楚芜厌压了压角，引着她手腕旋一个极小的弧，故作严肃：“练剑要专心，你若总想些不该想的，剑势自然就了。”

枝梢发极轻的颤音。

叶凝一张脸霎时又红又，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也将脑里的麻一脑儿全甩去：“我才没有！”

楚芜厌似笑非笑地“噢”了一声，目光从她红透了的耳尖挪开，只：“你说没有便没有吧。”

叶凝没再理他。

再抬时，杂念尽消，眸底澄明如镜，只映那盏琉璃灯。

肩沉了，手腕稳了，绷的也一寸寸松缓来。

就在这时，楚芜厌忽然揽过她的腰肢，脚尖地而起，带着她往前轻轻一送。

枝尖掠过灯罩，琉璃未响，烛心火焰却倏地熄灭。

“成功了！灯灭了！”

叶凝欣喜地转过，却忘了楚芜厌就站在后，她这一转，骤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相对，距离不过三寸。

院寂寂，灯火俱灭，唯满地月如薄霜。

叶凝怔住，甚至忘了呼。

楚芜厌的双手还搭在她腰间，随着她突然转，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暧昧。

楚芜厌一颤，眸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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