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是魂穿了？

门外又有人靠近。

“阿凝？”

听到这个称呼，叶凝又是一怔。

她赶忙循声望去，竟瞧见楚芜厌静立在门前。

他着一袭墨青侍卫窄衣，腰间束革带，背脊如刃，不见半分武夫粝，反倒像一柄收在匣中的名剑，自带不容攀折的矜贵。

叶凝中浮起一抹惊，嘴比脑更先反应过来，脱而：“楚芜厌？你怎么也在这里？”

见她认自己，楚芜厌眸光骤亮，大步跨屋，惊喜难掩：“真的是你！你被怨灵带走后，我便追了过去，被怨灵裹挟着一起带走。后来我好像睡着了，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

竟然是自己跟来的。

真是个傻。

叶凝心底冷嗤了一声，脸上自然也没收着嫌弃的神。

可她并未说话。

不知在何，有个“相熟”之人可以商量一二，总好过一个人苦想。

楚芜厌将她的神都收底，也预见了她心里的想法。叶凝不赶他，他自然不会离开，甚至还没脸没地拉开凳坐，一边打量着屋陈设，问：“阿凝可知我们现在何？”

叶凝瞥了他一，又默默垂，指尖轻敲桌面，暗暗把那讥嘲都压咙，只平静：“这里应该是某个门派，我也不清楚全，但能确定的是，此与桑落族有关，时间应在数百年前，甚至数千年前。”

她抬看了门外，将声音压低了些，继续：“我现在叫风眠，若我没猜错，这正是我们曾见过的桑落族老。方才，我还见到了我妹妹，叶藜。”

楚芜厌边听边思索着叶凝的话，在听到她提及“妹妹”二字时，不由一惊：“妹妹？你何时还有个妹妹了？”

话到这儿，叶凝的绪瞬间低落来，眶也跟着泛红：“我也是听千灵无意间提起的，除了知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其余的，我皆无从得知。”

楚芜厌看了叶凝的绪。

有了宁妄那档事，他不敢再轻易戳她伤，只抿了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想说些什么。

可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屋空气凝结了一瞬。

两人之间充斥着莫名的沉默。

许是到了学的时间。

从屋外走过的人越来越多。

叶凝忽然不安地攥了攥袖角，看了窗外，：“总待在这里也找不到线索，我去四转转。”

“我同你一起！”楚芜厌急忙追了去。

叶凝没回，没答应也没拒绝。

楚芜厌就默默跟在她后，既不靠得太近，也没落太远，始终与她保持着步的距离。

过了片刻，一平淡的嗓音忽然从前侧飘来。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楚芜厌心中一喜，脚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夜怀，我的份是桑落族侍卫……”

“三步！”叶凝诨手一灵力，将他急促的步伐压了压。

“好，就三步！”

楚芜厌很自觉地放缓了脚步。

阿凝能同意让他跟着，他已经很满足了，哪里敢奢求再多？

一抹笑意自畔漾开，上扬的角竟怎么也压不来。

两人各走各的路。

一个人明目张胆的傻乐。

另一个人用余光偷偷往后瞥，悄悄看向那步伐轻快的影。

然后，也不自觉的，微微扬了扬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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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两人并无更多的话，沉默的气氛从屋蔓延至屋外，在短暂的打破后恢复原样，顺着廊、石阶、砖一路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 楚芜厌终是忍不住打破沉默, 指了指不远茶亭里正在对弈的两名弟, 开：“阿凝，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他们聊聊, 看看能不能探些信息。”

话音未落, 叶凝猛地顿住脚步, 回抓住楚芜厌的手腕, 厉声阻止：“别贸然过去，别人会起疑心的。”

叶凝这一握并没使什么力, 却让楚芜厌整个人定在原地。

直到指尖碰到男温的肤, 叶凝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已了什么，猛然回手。

残余在指尖的那一, 想被火灼了半, 顺着指骨一路窜至脸颊。

气息分明都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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