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芜厌只：“我不需要女君的帮助，只希望在有些事上，您能睁一只闭一只。”

叶韵兰不明白他要什么，也不知这一百五十年间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与楚芜厌一样的是，她也担心凝凝的安，若不是凤行神弓只听圣女召唤，她必定亲自去鲛人族走一遭。

同样的担忧悄然牵连起两人的心，让彼此之间生一无需溢于言表的共鸣。

叶韵兰忽然执拗地愿意信他一次。

“好，本君可以答应你。”

闻言，楚芜厌心中一喜，连忙起，朝叶韵兰附行礼：“芜厌谢过女君。”

弓起的背尚未直，叶韵兰的声音已然再度传来。

“但你必须回答本君一个问题，就一个。你究竟在何时何地认识的凝凝？”

楚芜厌沉默片刻，：“一百四十年前，天璇宗。”

戾气不知所踪后的第三年。

倒也合理……

叶韵兰朝守在小院门的合容试了个，后者心领神会，躬退。

而她再一次将目光落到楚芜厌上，继续：“但是，你给本君听清楚了！从前之事本君尚不知，也暂且不过问。但之后，如若你敢伤害凝凝，哪怕只有分毫，本君便亲率桑落族十万神兵，哪怕平妖族，也定要取你命！”

这一次的嗓音比往昔任何一次都要凌厉，带着仙族女君与生俱来的压迫。

楚芜厌直脊背，目光坦然，毫无畏惧地迎上那双邃如寒潭的眸。

他郑重其实：“请女君放心，只要我尚有气息留存，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叶凝分毫！”

包括我自己！

时间一晃便到了五月, 距离鲛人族试炼只剩一周。

惯例，鲛人族掌事会提前在沂海城定客栈，所有要参加试炼的人都在此客栈中集合报名，再由掌事统一带领前往鲛人族。

但叶凝是特殊的。

鲛人族得知圣女要参加试炼, 早早得便派人送来消息, 称圣女不必屈尊住在客栈, 等到了时日，便会有人在浮玉山脚候着，直接带她与同组之人一同前往东海。

可叶凝却拒绝了。

她不仅要去, 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既然打定主意要以自为饵引妖鬼, 那便要把网铺开了, 饵料撒足了, 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圣女山这日，是难得的艳天。

沂海城大街小巷早已人攒动。

除去参加试炼的修士与妖族, 更多的是慕名而来之人, 只为一睹圣女之风采。

楚芜厌不愿与那些仙宗修士同行，便带着迎风早早了山, 这会儿正站在人群中。

他禁足栖霞峰的这些日, 听闻段简日日去凝作陪, 两人相聊甚, 那笑声隔着一座山都能听见。

他心中发闷, 隐隐有火气憋在心里，却找不到宣。

站在一旁的狐妖瞥了他一，摇着柄折扇, 懒洋洋地：“哎，你说说圣女到底得是何模样？”

楚芜厌冷冷：“关你何事？”

那狐妖仿若没看见他沉闷的脸，低低一笑, 继续：“该不会得奇丑无比吧！要不然怎么会一直躲在浮玉山，都不敢来见人呢！”

“你再说一遍？”楚芜厌微微侧过，那目光如冰锥般，瞬间刺破的柔光，直直钉那狐妖上。

“我说，那圣女定然丑陋——”

狐妖忽然间一梗。

一极的压迫如石崩塌，瞬间倾倒而，他忍不住浑一颤，后面的话竟连半个字都再难说。

他有些愣怔，那双妖媚的狐狸眨了又眨，只见那个面如冷霜的男人缓缓转过来，额间的雪魄妖印在光微微一闪。

妖、妖王！

狐妖两一翻，差没过去。

他定了定神，刚想屈膝行礼，却听得妖王低喝了一声：“。”

“圣女到——”

一阵锣鼓喧天，二十位娥着彩衣，手持篮，翩然而至。

狐妖连都没敢抬一，只朝楚芜厌屈膝一礼，麻溜地穿过人群，瞬间跑得没影了。

漫天飞舞，如一场绚烂的雨，纷纷扬扬地洒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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