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前燃起了数盏红灯笼，那黄的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楚芜厌停脚步，抬望着光翩然起舞的红绸，想起方才叶凝在此的场景。

良久，他手指轻弹，一条恨不得系在瓦片上的红绸从飘落来。

迎风探着脖去看，瞧见那绸带上赫然写着“叶凝”与“楚芜厌两个名字，惊得直接喊了声。

“叶凝。”

楚芜厌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抬起手来，指尖一遍遍挲着那片被墨浸的绸带。

或艳照，或星辉映，或风拂面，或雨落凭栏，四季转，昼更夜替，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里，似乎都有她的影。

“师兄，这是我的桂糕，你尝尝。”

“师兄，我的剑穗，用来你赤霄剑好不好？”

“师兄，这是你要的沐雪草，我给你寻来了！”

“师兄……”

两侧太隐隐作痛。

蜷于虚空的手指忽然猛地一握，一烈的气凝于掌心，急聚成剑。

楚芜厌挥剑而起。

“嘶——”

锋利的剑刃从两个名字之间划过，崭新的红绸被拦腰斩成两截。

阿凝，对不起。

楚芜厌从都玄观中缓步而，面凝重，一双眸更是沉，仿佛将这山林间稀疏的烛光都吞了去，只留不见底的晦暗。

秋的夜风已冷得刺骨。

迎风打了个寒颤，余光一瞥，正好瞧见自家公沉冷的视线，霎时寒意更盛。

他随找了个话题，打破这良久的无言：“公，方才您为何不把那只奇怪的锦盒给师尊看看？您那日戾气爆发，分明就是被盒中残留的灵力所害……”

“不可胡说！”

楚芜厌忽然沉声打断。

这一瞬，洒在上的月光似凝结成霜，冷意直接渗到骨里。

迎风只觉得浑封冻，可左想右想，也没觉得哪句话说错了。

他呆愣愣的立在原。

楚芜厌警惕地朝四周扫了一圈，压低声音：“戾气是上古邪神遗留之力，即便我的躯能暂时压制它，但若不尽早飞升之境，随时都有可能被它控制。是我自己修为太慢，与那盒无半分关系。”

没有么？

可那日公才突破化神之境，修为应更加才对。

难是因为刚渡完雷劫，灵力还未完全恢复？

迎风抱着剑思索了片刻，越想便越觉得有理。

他自幼便伴在公侧，朝夕相，自然见过公与戾气相互缠斗、相互折磨的惨烈模样。

与其说他是承载戾气的容，不如说，他是被戾气行占据的宿主。

那戾气在他横冲直撞，像一被困的猛兽，时刻想要冲破束缚，而他能的，只有拼尽全力修炼，突破修为，将它死死压制于。

瞧见迎风逐渐安静来，楚芜厌眸光一闪，悄悄松了气。

这话拿来骗骗迎风就算了，若将此事到师尊面前，他定会将这事查得透彻。

若锦盒的东西与戾气无关倒也罢了，倘若当真有关联，以师尊的，怕是要永绝后患。

楚芜厌悄然握了手掌，视线落向远。

阿凝，你送的锦盒里，究竟装了何？

自见了观主后，叶凝的兴致明显低了不少，除去挂红绸时了些许笑意，眉宇间的愁容便连刻意掩饰都遮挡不住。

段简看在里，料定观主说了不中听的话。

事关灵骨，他知叶凝心中不好受，脸上摆平日里惯有的散漫，装作若无其事：“我就说那老士没本事，他狗嘴里吐不象牙来，师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不得无礼！”

叶凝抬手在他眉心弹了一记，站在观门骂人家观主，他倒是不怕被群起而攻之。

她没用多大力气，可段简却夸张地哀嚎一声，捂着额，一双霎时通红，可怜地望着她。

叶凝本就没生他气，这会儿又瞧见他这般费力逗她，压在心底的郁瞬间散了大半，不由笑嗔：“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见她终于了笑意，段简跟着松了气。

一抬眸，正好瞧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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