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

这个人的指向太明显了，宿泱没有回应，她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和鬓边的栾树相映红。

沈从谦突然伸手过去捻了捻她耳垂附近的一，动作间肌肤相抚。他笑着说：“人比，不如人。”

时值九月, 栾树开正好，满园都是如火烧一般的红。

栾树开时绚烂，在九月最盛的光, 在墨绿的树叶间火红燃烧。他们带着要将天地一起焚毁的劲，势不可挡。

和宿泱如一辙, 都年岁正好。

宿泱微微侧躲开了沈从谦的手, 她的视线从沈从谦上移到栾树上想了想说：“这开的真好。”

他也不恼只是顺手又了她的发：“特意请人打理的。”

沈园里的一一草一树都是沈从谦了大价钱请了京市最好的园艺师打理的，甚至每一块石都有自己的寓意。

“喜吗？”沈从谦问。

宿泱毫不犹豫地：“当然喜。”

“喜就常来玩。”

沈从谦牵着宿泱的手继续往里走，越往里景越, 廊上放置的件也越发贵重。

一步一景再也不是宿泱曾经看书时的想象，真正的落到了她的前来。

隔着月牙廊，从上弦月走到满月再到弦月，才走园到后面的厢房里。

这后半分, 沈从谦很少带游玩，只有几个亲近好友有资格来访问, 宿泱是个例外。

“好漂亮。”宿泱惊叹。

沈从谦笑笑：“能讨到你的心, 也算是超所值了。”

沈园从一无所有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至少耗费了沈从谦上亿的资金，更不论那些随放置的古董瓶与书画。

但这些在他的里都不如讨宿泱心重要。看到宿泱真实笑起来, 他的钱才算真正到了刀刃上。

“他们都很好看, 看得来你很用心。”

“我只负责钱, 真正设计和建造的人都不是我。”沈从谦将宿泱往自己前拉了一些, 他的指尖在她的掌心间连, 轻轻勾了一她腕间的紫檀佛珠。

夏风拂，气从地底涌而上，顺着人的躯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颅上久久不散。

宿泱有些恍惚了, 她突然生了一错觉，沈从谦好像在引诱她。

“沈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