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反应，但这两人要是一时从益求的文艺片里走不来的话，那这合家商业片就完全成为了两人斗戏的独角秀了。

这当然也不是说李思诗和凌晨这样就错了，他们两人在这戏里的表演可谓是“超所值”都不为过。

但一戏的关键在于平衡，他们两人太过彩所带来的后果，除了需要多次拍摄损耗菲林之外，也是完全压过了其它角的光芒。

一旦把握不好，这戏的其它角就没了看——他自己自问是应该能扛得住这两人的对戏压力，但王展华和万嘉湄这对男二女二和后面组扮演男主角妹妹的小演员哪里承受得住？

发现自己终于会到胖导演黄征那时不时就对演员说“你已经演得很好了，不用再拍一条”的省钱心态，吕顾文此刻的心真是那叫一个又悲又喜。

悲的是他不能再好好打磨这一创意很不错的戏，喜的则是这戏目测应该不会赔本而且还很有得赚——不过这“两难”对他这么一个拿过金影奖影帝也拿过年度票房冠军的老家伙来说，取舍倒是不太困难。

呼一气，决心叮嘱李思诗和凌晨两人尽量“放松”之时，李思诗这边已经是和凌晨商量好了：“导演，我们刚刚看过展华和嘉湄的行程了，他们两个最近很有空，所以我们也会尽可能地多一些时间去提他们，帮助他们步……”

听到这不需要多钱、多耗费菲林却能让这戏的效果更好的方法，吕顾文倒是对自愿加班的李思诗和凌晨有不好意思了：“你们这么忙，还要帮忙提他们……”

“没关系啊，他们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们都想让这戏拍得更好嘛。”李思诗笑，“我们都是为了相同的一个目的而努力，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然的确会牺牲一些私人时间和休息时间，但对后来者的提携和指，本也是这个圈里相当重要的一环。

她曾经从前辈们那里得到过许多，如今又将那些曾经得到的东西回赠给后来者——然后缔造新的循环。

看着李思诗在对面和她的助理调整行程细节，同样也在帮凌晨调整行程细节的阿全咬着笔，悄悄拉了一凌晨的衣袖：“leo，你这样调整的话，你最近基本就不用睡觉了……”

他又不是那很能熬的夜猫，居然还敢牺牲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来帮别人提升演技，也不知他是真的好心还是真的恋脑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是还有一些短暂的休息时间吗？”凌晨把那些转换场地的行车时间和更换造型的时间来，“我睡眠质量还不错，这些加起来足够我休息了。”

大概觉得理由不是很充分，凌晨连忙又补充：“帮人是好事嘛，而且我也是想让这戏来的效果更好……”

“人家就有饮饱，你就有不睡觉……”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凌晨那被粉底遮住的淡淡乌青痕迹，再想想他最近忙得一天加起来也睡不够三个钟的休息时间，阿全也是心累，“行吧行吧，你自己选的，到时累过可别怪我不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