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第一人选，他要是故意想留一会的话，借多得是。

作为今次对戏的对象，凌晨是依然能受到李思诗那每时每刻都在碰天赋极限的表演力度和努力——特别是方才那场戏，因为需要突李思诗的表现，他在有意收敛和角人设的双重加持之，差都要被拼尽全力的李思诗给压戏了……

幸好他还稳得住，持用无言沉默的神回应了李思诗那沉默中爆发的神戏，等李思诗照剧转离开消失在“人海”之时，他遥遥凝望着那个背影的神，亦是透着无法言说的迷茫。

理说，这样实力优秀又能和男主角演员火的女主角试镜者，程导演还有什么需要再考虑的？

就算他一向都很挑剔，但李思诗这个质素，放目前港城娱乐圈还在营业的女艺人，想找一个在各方面上能和李思诗相比、并且片酬还要合适的同期或者前后辈，这还真的很难找得来的了……

凌晨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探探脑去尝试瞄程贺生的笔记，只隐隐约约从后边看着他在女主角的那一页里写李思诗的名字后，就快速地翻了过去。

接着，程贺生又在看不清楚对应角的一页里，也写了李思诗这个名字。

不过这不同于被记了好几个的前一页，这一页里的半截“人选界面”空空如也，如今就只有李思诗一个名字待在上面。

凌晨正要再往前一，看清楚这一页的对应角到底是谁时，程贺生腰间的手提电话忽然响了：“喂？是我……”

“你是说——已经息影了两年的商澜玉最近准备复？而且还对我之前递过去的剧本很兴趣？”

李思诗回去之后， 陆怡婷第一时间就过来询问况了：“怎么样？”

“我是尽力而为了，不过看程导演那个样……”李思诗轻轻摇了一， “虽然他跟我说我表现得很不错， 但我似乎能够觉到，他已经是在心里面有了一个大概的廓，所以无论我再怎么表现， 都始终达不到他想要的那个feel——”

陆怡婷适时打断了李思诗的话，表示自己大概明白其中容了：“他这导演一拍文艺片就是这样，不是说你不够好， 只是你不符合他所想要的味……不过呢， 纵观目前圈中那些女艺人，你是当前的最优选，所以最后中选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听得陆怡婷话语里暗示她会在适当的时机发力争取之意， 李思诗倒是有些苦涩地一笑：若说她不知结局，可能她也会合陆怡婷的想法努力争取一把，但在知结局、又亲经历了这一场试镜之后， 她就知自己很大概率和这个角无缘了。

原因无他， 就是之前的那个“觉”问题，程导演在她之前已经隐约有了角的廓， 就是需要如唐静汶、商澜玉那沉浸在世俗却又游离在世俗之外的真挚， 以及必须要达到一定年龄才能拥有的韵味——而这些都是她无论再怎么用演技和造型去弥补，都始终弥补不到的。

她不是没有扮过更成熟的妆容造型，但那是在要求不需要太的电视剧里，而且后面大分戏份也都是换成了年轻模样；而在特别追求细节的大银幕中， 她始终就都会差了那么一“味”。

更何况她的对手还是票房和奖项双双在握、而且年龄亦过分贴合人设的商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