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简单问几个问题就行？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已经看完全程的监控，几个简单问题还能问上两个多小时。”

“林先生，请您稍安勿躁，应该很快就来了。”

“呵，这句话你们今晚已经讲了五遍，想继续耗的话也行，就看你的警察证能不能陪着耗去了。”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几个警员再次对视，收听到耳麦里的指令，只得放了江寄余。

江寄余几乎要坐麻了，撑着桌面站起时，脚底一差摔去，他慢慢适应着散去的麻意，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审讯室。

林舟此一看到他来就不闹了，快步走上去揽住他，低声问：“你怎么样？”

江寄余摇摇，勉对他一个浅笑：“没事。”

林舟此皱起了眉，看他脸不好，嘴发白，明显是累到极致了，也跟着一一地闷疼。

“我们回家。”林舟此的手臂揽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外走。

江寄余轻了，然后回对上了警官的目光，他没什么力气：“这位警官，有时间不如去查查那位受害者，牵扯到集团商业竞争的案可没那么简单。”

警官一怔，意识了。

江寄余疲惫得不行，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是靠林舟此托起来的，他缓缓地、一一往外走去。

不知为何过去两个多小时，堵在外面的人不减反增，将整个大门围得不通，引来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吵嚷的声音刺耳极了，前面一排全是扛着枪大炮的记者，疯狂地将麦克风往前递，不断闪烁的刺目灯光将这一方照得亮如白昼。

见人来了，挤动把镜怼上前就问。

“请问黑曜的小公江容是否真的杀人逃逸了？”

“作为江容的哥哥，你是否有为他提供过犯罪帮助？”

“请黑曜的代表人给我们一个解释！作为知名企业，就更应该注重形象和舆论理，江家此番不不解释的作为是否证明黑曜已在走坡路？”

“也请曦林集团派代表给个解释，为什么会包庇杀人犯法的江家人？是知法犯法还是官官相护？”

……

嘈杂密集的声音时时低，如般耳，江寄余觉得大脑一阵阵地刺痛。

林舟此搂着他的手一刻未曾松懈，小李站在前面拨开人群开路，从人群中挤一条窄小的通。林舟此脱了自己的风衣外，地披在江寄余上，裹住他的脑袋不让镜窥探到一丝里面的风光。

江寄余累得几近昏厥，只觉此刻恍如在梦，浮浮沉沉的噪音远去又推近，脚仿佛踩着棉，漆黑的视线中偶尔一光芒，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呼声和心声都变成了耳边的响。

他好似一朵海浪，不由己被其他的浪裹挟推挤着往前走。

而上包了件烘烘的带着熟悉气息的外，他被这外的主人护在怀中，隔绝了除他以外的一切碰，恍惚间，江寄余觉得这黑暗安全得他想要泪。

好不容易钻了车里，林舟此可不那些密密麻麻想要探来的手，又狠又重地甩上了车门，外面霎时一片痛呼。

小李连摁十几鸣笛，然后一脚油门车飞了去，冲了川不息的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