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这个一样的味。”

林舟此抬望着他。

满天星河，江寄余笑了起来，是很清浅的笑，那笑意从底漾开来，似月华投潭，散开细碎的粼光，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

林舟此看呆了，仿佛周遭空气都沉寂来，连无数星辉也成了他的陪衬品。

林舟此的耳朵的厉害，却迟迟不肯移开目光，费劲脑想着继续找话题和他聊：“这是什么啊？”

“勿忘我。”江寄余，“我往年都会摘一些，成小瓶的香带在上。”

“哦。”

林舟此顿了顿，又问：“你怎么会想到用这个香？”

江寄余反问：“不好闻么？”

林舟此讷讷答：“好闻。”

江寄余再次笑笑：“很久以前撒的，势越越好，脆就一直照料着，年年都开许多，想着摘来玩玩，没想到成香的气味还怪好闻，就保留这个习惯了。”

林舟此似懂非懂，其实他还想问他很久以前是多久？哪一年想着摘来香？想了解他上更多的往事……

然而没等他开，江寄余就已察到他的心思一般：“你是不是还有好多想问的？”

“是。”林舟此直勾勾看着他，用力地了两。

“这个嘛……”

江寄余前晃了晃，好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让他看到了从前那个自己。

小江寄余那年九岁，距离他被江颂今送到盐角已经过去三年，三年期间，无论是他还是陈文玥都没有来过一次。

好像已经忘了还有一个儿在这里。

三年时间说不说短不短，也足够让一个孩接受自己已经被遗忘的事实。

小镇上的孩不待见他，那时的他孤僻得连大人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每天上学，回家给岳云晴分担家务，然后一个人用彩铅在图画本上画一通，坐在门前看着太山，看着月亮冒，一言不发，直到岳云晴回家，这就是他几年来一成不变的程。

直到小镇上开了一家店。

那些绿绿的植天生对他有着大的引力，他日日在店门隔着玻璃望去，又躲在树后踌躇张望。

第三个星期，他鼓起勇气，第一次踏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