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川的事，你们已经知了。

“察觉到他想什么之后，joker有意通过江见萤，引导他一步步地真正行了实施。

“那其实是joker的一场试验。而邹川被他当了用来试探那些信徒的工。

“joker想通过那场仪式，试探那些信徒的心中会不会存着哪怕一丝的善意。

“然而结果是没有。所以他想把他们全都杀死。

“但只是表面看上去如此。

“joker说是在试探信徒，但这恐怕只是自欺欺人的试探而已。其实他早就已经预见了结局。

“甚至可以说，这个结局，本他有意无意引导的。

“小组只有积分的信徒可以当，joker设置这样的机制，就是在刻意地某筛选。陈淑仪、孔兵他们那些人，其实就是被筛选来的对象。

“自然而然地，他们几个会是最狂、最虔诚、望最烈、最想要得到神明庇护的一批人。

“他们遭遇过很多痛苦，他们渴求很多。

“他们离‘神明’很近。他们亲见证过诸多‘神迹’，因此对神明的存在信不疑。

“最终，杀死旧神，迎接新神的抉择，正是这些狂的小组们的。

“他们因此让joker到了‘失望’，但仔细想想，这份‘失望’，其实joker应该早就能预见到。

“如果真想让大家在海岛上安稳地生活，如果真想让他们在仪式上通过考验，joker不该让那些狂分当小组。

“可他偏偏这么了。

“在明明可以预见到结果的况，却期待着信徒们会与预期相反的决定——宽容阿云和飞鸿——这无异于期待一个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奇迹，或者说开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豪赌。

“可joker是个非常擅控人心，并且于谋算的人。

“他这样的人，不会期待奇迹的降临，不会参与一个明知不会赢的赌局。

“所以，谨慎地分析来，只有一个逻辑能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了——

“他明知那场试探会让他‘失望’，以至于他不得不杀死那么人，却依然促使了它的发生……

“这是因为他潜意识，有着烈的自毁倾向。”

话到这里的时候，宋隐自己都有些诧异。

从前但凡想到joker这个人，他的心中只有挥之不去、烈到了极致的恨意，当然，或许还有几分惧意。

从从前的他完全无法站在第三方客观的角度，去理智地分析joker的所作所为。

可是现在他居然能够这么了。

宋隐垂眸，看向桌上的一瓶苏打。

他微微勾了勾，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后应该彻底用不上这能够压制胃酸的了。

讲话讲了很久，有些渴，宋隐终究还是打开喝了一，然后再抬眸看向齐傲：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意识到这自毁倾向。

“但在我看来，至少一开始，他是没有真正意识到的。

“所以他曾经真的很用心地，对海岛上一切事过规划，比如所谓的亲手挑选砖瓦。

“但他终究了带着大家一起去死的决定。我想，真正登上海岛之后，他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阿云、飞鸿、江见萤，还有那几个最狂的分，是他一定要杀的。

“他先对阿云和飞鸿动了手。至于江见萤和其他人，被他安排了最后那场仪式的中央位置。机关启动，他们几乎会立刻死亡，绝无生还的机会。

“其实我在想……对于他来说，这几个人全都是‘孟丽萍’。

“当初孟丽萍违反职业德盗走了一枚受卵，后来更试图……这是因为她受到了望的影响。她成为了望的隶，成了没有思考能力、完全被望所控的怪。

“或许在joker看来，这些人的本质，与孟丽萍并无区别，他们都是会被望驱使的怪，他们没有驾驭望、克服望的能力。

“joker杀死了孟丽萍。可他并没有因此获得救赎。

“于是他只能寻找其他一个又一个的孟丽萍，他试图惩戒他们，驯化他们，让他们戒掉七六，而一旦失败，他就会将他们逐一杀死。

“可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世界里缺失的东西，并不能通过杀死全天所有的‘孟丽萍’来填补。

“并且他意识到，他何尝不是自己厌弃的那怪。

“所以……他只有自我了断了。”

宋隐的前再次浮现了海岛上的景。

从外形上看，瞭望塔与灯塔，被打造得几乎别无二致，就像两把对望着的利剑。

可是现在一座塔倒了，另一座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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