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涛也抹了一把泪，声音沙哑、音量却很大地说：“我们推测，飞鸿是被蜥蜴人附了。他引诱了云神。他是万恶之源，他罪不可恕！”

“天呐，怎么会是这样……”

“太可怕了！”

“我努力了这么久……早晚都在祷告，好不容易才得到面见云神的机会。全毁了。现在全毁了！！！”

“我想让我那失去落的老公回家的！不是说，只要诚心供奉，他就能回来吗？怎么会这样……我还能等到他吗？”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

忽然之间，只听喧闹声中忽然响起了轻轻的一声——

“嗤！”

这个声音并不大，本该在淹没在掺杂着各绪、各语调的各讨论中。

可它就像一突如其来的寒风，轻而易举地冻住了所有喧嚣。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他们的目光，连同凝固的空气，全都被猛地拽向了声音的源——

赤脚坐在沙滩上的阿云。

阿云笑了。

因为这个举动，她脸上厚重的白粉而现了细微裂痕。

就像是华丽致的白瓷面一寸一寸地裂了。

此时此刻，悲伤、愤怒、茫然、痛苦……这些绪似乎暂时从信徒们上消失了，而全都转化了纯粹的惊愕。

他们呆呆地望着他们曾虔诚跪拜的“云神”，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joker的目光也移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就像是海边的一粒沙，没有任何重量。

阿云微微侧过，一双睛也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就这样隔着无数信徒遥遥对上。

与joker对视片刻，阿云忽然展颜一笑。

或许她刚开始是笑得很温柔的。

可她脸上那些厚厚的白粉裂得更厉害了。

那张白瓷面几乎要彻底碎了，随时将分崩离析。

一刻，这份笑意猝不及防地，失控般扩大了。

低沉的嗬嗬声像是从她的咙里挤来的，怪异极了。

最终它们爆发成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几乎要撕裂腔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旧神与新神

“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之后, 阿云接着又双手捂痛哭起来。

泪不断地从眶中，像是在白粉末上刻上了一又一的疤。

她大概真觉得自己了面。

过了一会儿，她的一只手继续抱住, 另一只手则在脸上不断地抓着, 像是想亲手把这面撕碎。

指甲很快划破了脸。

鲜红的血冲刷起了白粉末。

阿云看起来就像是了脸的戏。

大概变得越来越痛了。

阿云着泪，重新双手抱侧倒在了地上。

她用额的一侧不断地撞着地。

那正是她曾经中了弹的位。

信徒们害怕地不断后退着。

有的像是崩溃了, 当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有的拉住了边人的手，两人齐齐吓得发抖。

陈淑仪、孔兵、钱涛这三人亦是脸惨白、张万分。

“不好……云神怎么回事？她也被邪祟附了？”

“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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