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怨恨她吗？”

远远不够。

“你怎么知？你也去过那里？”

翡翠般的石。

杜明哲回答得很诚恳：“残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那之后，淮市似乎在打击邪教，到都在加装摄像，我知，一旦再这事，我会很容易被抓住……

分案件细节了确认，随后便提到了杜婉晴的供问题。

“当然，我一直知，我早晚会被抓住，但我终究还想多照顾母亲几年。”

轻轻呼一气，连目光一沉，再问：“石秋雨之后，为什么没再杀人？因为车祸导致的残废？”

“他凭什么带你去凤芒山？凭什么让你……发现当年那些事？

“我给那个地方取名叫‘悬川天砚’。8年前……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事。”

……

可是还不够。

宋隐那张脸就这样在他的脑中浮现。

……

连几乎意识地闭上了双。

“……我不知。和她成为共谋，这件事既让我到恐惧，又让我到甜。我终究是和妈妈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我和她共享着，这份不能与其他任何人讲的秘密。”

“我跟母亲提到过这件事……在我看来，那个人编的故事漏太多，不可能是真的，但是母亲却生了疑心……

“再后来我就山了。

宋隐与这一系列案相关的嫌疑，起码可以洗清了。

“我只是想膈应温叙白。

“于是我答应她找到那个人，打探清楚事的原委。

“他同意了，然后我才去解开了那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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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风景很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几个木屋？”

针对“雨夜杀人”涉及的一系列凶杀案, 尚有一分需要实的细节与疑，对于这些事宜，连给了蒋民他们去理, 至于他自己, 则了一周的时间，几乎是不眠不休地, 把所有证据全都拷贝了一遍，并了详细的材料梳理。

连的心脏重重一。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有悬的瀑布、翡翠一样的石……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知怎么，山路上忽然有野猪冲来，我意识想要避让，一不小心就把车开了悬崖。幸好那山崖不算陡峭，沿路又有很多石和树木遮挡，我侥幸捡回一条命……”

这些词汇让连的一双眸逐渐变变沉。

果然如此。

他盯着杜明哲问：“你说的山，是什么山？”

漂亮风景。

连准备的这份材料, 不止涉及真正的“雨夜杀人”, 还包括joker犯的诸多案件——

……

“母亲既然对我起了疑心，我总要想办法让她安心，对吧？所以……我就那个人提到的地方找了过去，不过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了很漂亮的风景。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在一个本地论坛上看到的爆料，爆料人说，‘雨夜杀人’姓孟，他杀了自己的母亲。

世外桃源。

能不能找到所有真相呢？

悬川天砚。

他谁也不信

“那晚我对joker提，应该把你放了，并且大家应该在事闹大前，趁着夜赶离开凤芒山。

“‘你该不会也想杀我，才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明哲，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累赘，会不会想要杀我’……她反复说着这些话，后来还哭了。

“我有……我有自己的步骤。连，我会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的。你们不懂，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如果我再去一次那里……

“她把这一切都推给你，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连问。

凤芒山。

“那天晚上，放走你的人是我。”

悬的瀑布。

“他这个人很讨厌。真的很讨厌。他凭什么……”

“当年……不知谁在冒充我杀人。我怕他给我和母亲带来麻烦，想把他找来，于是很关注网友们对这件事的爆料……

“方便说说，你是怎么车祸的吗？”

真正的雨夜杀人，已经找到了。

“凤芒山。”杜明哲。

杜明哲微笑着摇摇：“我知她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