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叙白。

“可我自认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张无比真实的脸。”

“当时你的两边都是镜，镜里有无数张你和对方的脸，光线又被折得很有迷惑，你没有看清楚，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在迷外围声称见过你的王永昌和梁舟，事后回忆了一，也没有把人脸看清楚。因为当时那个joker是走在逆光里的。总之——

“总之，宋隐安排一个人扮演成你，就是想把一切嫁祸给你。这件事他早就开始了。

“你还记得，我们去张泽宇的庄园蹲律师的事儿吧？

“现在经过调查，我们发现那个时候，就有人扮成你了。王永昌和梁舟声称当时在庄园后面看到了你。

“然而真相应该是，有人扮演成你，故意支开了王永昌和梁舟，以便掩护从庄园里盗走了潜服的同伙离开。”

继续前倾，连周呈现了极的压迫。

仿佛他不是犯罪嫌疑人，而依然是站主导地位的刑警大队。

“那么温队，那些指向宋隐的证，比如人面、生检材、书，它们的原始发现位置，有执法记录仪的全程记录吗？

“证提取前后，现场品陈设的全局照片是否完备？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的镜中断，或者非勘查人员单独在场的可能？”

温叙白微微皱了眉，但也迎着他的目光：“取证程序符合规范，全程记录。你有任何质疑，可以通过书面材料的方式递。”

“好，那么现在，宋隐他人在哪里？”

“我不清楚。即便我知，也不能告诉你。连队，你确实被他骗了，被他利用了。但你们之间也确实存在恋关系。

“考虑到即便知真相，你可能也难以相信他是幕后控一切的人，依然对他有，甚至继续被他迷惑……因此，后续与他有关的侦查细节、追捕行动，抱歉，我什么都不能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气氛沉默到近乎窒息。

连的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良久未动。

他甚至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五官好似一寸寸冻结了，整个人从最初的绷，变成了一近乎空的平静。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了一。

不过他的姿态非常别扭，也非常缓慢，仿佛浑上的每个关节都在抵抗。

“明白了。所以从到尾，没有joker，没有一个和我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有宋隐。

“宋隐利用我策划了一切，留这些可笑的‘证据’后潜逃了。而你们，终于‘查明’了真相。”

连用的几乎全是温叙白用过的词，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砸来的，分明不意味着认同。

闻言，温叙白的结剧烈地动了一，放在桌的手攥成了拳，指甲几乎掐掌心。

“好，既然证据链如此完，逻辑也如此清晰，我被说服了。”

连忽然这么开。

他的向后靠回椅背，看起来像是离了，放弃了。

一旁，徐源暗暗松了气，以为最危险的关过去了。

然而只见一刻，连用那双莫测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死寂般的睛看向温叙白，问：“我合，不问宋隐逃去了哪里……但还有一个问题，问问应该也无妨。

“温队，他人现在平安吗？

“大家共事一场，他也帮过你不少忙。尽现在他的嫌疑最大，但一切尚未板上钉钉……所以我想，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该有什么避讳。”

温叙白将手心掐得更。

他当然听懂了连的弦外之音。

结又动了几，他：“他还在逃逸的路上，想来是平安的。”

“嗯。那么他过得好吗？”

“应该是还好的。连——”

“如果你们的推理有问题，如果真的存在一个joker……宋隐回到他边，会过什么样的日？

“你又凭什么，把宋隐推到他边，让他过那生活？

“温叙白……你到底了什么？”

你要求宋隐了什么？

你让他以什么样的方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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