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再次重新坐。

这些绪一瞬即逝，很快就再也无迹可寻。

宋隐面上最后一丝血都褪净了。

……”

温叙白清楚地看到他里过了茫然、无措、悲愤……

“再说，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但这向来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后来连把那枚打火机扔了。他甘愿把生的机会，让给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人——也就是我。”

“是我。joker想观察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玩了这样的把戏。当然……”

他好像一明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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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是你？居然是你？！”

“你现在对我提的要求，无异于你想自杀，却让我当那个递刀的——”

“嗯。你我还有选择。可是连没得选。”

“joker如果要杀我，早就可以杀了。

他的本意应该是想劝宋隐不要。

宋隐，“当然，正如我所言，他对我有，他没想真的杀我。我那边的油是被稀释过的，不会对我造成生命危险。但我当时是不知的。

“我不想让连觉得我心理有问题。又或者说，我只是想给自己留颜面，不在这段里显得过于卑微。”

“宋隐，确实，一直以来，我对你有顾虑，也有怀疑，但我总归还是把你当战友的，现在你在让我什么？

“他被绑在一个木屋里，上到是汽油。他隔的木屋里也被绑了一个人，那个人上同样也全是汽油。

宋隐，“你就真由连这样被冤枉成杀人犯、邪教目？这么多重罪，他会被判死刑的。

“当时你我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记不太清了，你好像是在质问我，我本人跟那起绑架案有没有关系。

但话后，不知怎么就成了这个样。

“这件事我没告诉他，一方面是我真的不想去回忆跟joker有关的一切。另一方面，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想等我们稳定一再……

他有些懊恼，也有些后悔。

他抬手扶着额，面容间似乎有无尽的疲惫。

温叙白的声音无比沉重。

“他一直在等我回心转意。他还喜我。”

沉默片刻后，宋隐拖着椅往前，离温叙白近了一些。

“我只是觉得，当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另外一个人在暗关注着，还一直关注了那么多年，都是一件骨悚然的事。

“关于悬川天砚，那里的故事我还没有讲完。

宋隐这些话里，大分真，但也藏着难以辨认的谎言。

“因此，在当时的我看来，要么我会死，要么我会变成杀人犯……是连救了我。

“我不知连有没有给你讲过，当时他被迫着玩了一个所谓的‘游戏’。

借着灯的光亮，他注视着温叙白的睛：“我从来没有把连当成过替。

其实他能觉到，温叙白对自己多少有，朋友，又或者隐约还有别的什么。

“我当时告诉你，连被绑架到悬川天砚的时候，我确实在场，并且是我偷偷放走了他。

他眨了一睛，好像因为这话晃了晃神。

“但还有一件事，我当时没有告诉你——

“与此同时，他与那个人手上各有一枚打火机，打火机能燃的，却是隔屋的引线。

“温队，几个月前……你跟踪我到凤芒山的一个瀑布，那里叫悬川天砚，是连曾被绑架过的地方，你还记得吧？

但从他的表来看，宋隐知他应该是信了。

“他虽然不知我的存在，但从那以后我一直追随着他的目光。甚至也是因为他才考到帝都去的。

温叙白始终没答话。

语气忽然多了几分不自然，他的声音一步低了去，“再加上你也在……我想着，能和你们并肩作战，原本是件开心的事……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宋隐问一句：“那我怎么知你不会反？万一你就是把连当替，对joker还有呢？”

“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喜上了连。

温叙白握起了拳。

只不过他隐藏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