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怀疑孟丽萍其实生过两个孩。

“我的猜测对不对，也许还得见这接生婆一面，才能确定。我近期会去新北村一趟。有消息再告诉你。”

……

接完电话，连开车载宋隐回家。

两人面上都难掩倦，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

及至家里，连脱大衣，将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宋隐抿着嘴，还微微皱着眉，明显有些焦虑、张、不安。

这大概跟自己打的那通电话有关。

但主要应该还是这起案的影响。

落不明的张泽宇就像一摇摇断的绷的弦。

——他是否已经被joker找到，并且杀害？

“宋宋。”

连忽然这么开。

宋隐抬望向他：“嗯？”

连朝他伸手：“手机给我，要例行检查了。”

这样的检查有阵没有继续了。

仔细想想，是从游艇回来后开始的。

宋隐先是微愣，随即淡淡一笑，把手机了上去。

微信聊天往来，通话往来，各社平台的评论、赞、转发等等，连依次检查完毕，最后打开了app使用时间。

“怎么居然是连连看用时最？”

连的语气似有笑意。

宋隐一本正经地回答：“比较焦虑，或者用脑比较多的话，我喜一边工作，一边打开这游戏随便，效果很好，你也可以试试。”

“是么？确定不是工作时开小差？”

“报告领导，绝对不是。”

“那次你打开游戏的时候，我得在旁边检查一。”

“没问题的领导。”

“嗯，那么，现在心有好一些吗？”

宋隐的心确实在不知不觉平复了来。

然后他微微垂眸，表显了几分羞赧。

大概他是觉得，自己焦虑不安的时候，居然要靠“被教”这事来得到平静，这实在……

“宋宋。”

“嗯？”

“不要的。”

“唔……”

“早休息。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

“知了。抓捕犯罪分是一件期的事。我们要活得久一，这样才能和他们战斗到最后。”

“这些话张嘴就来。你最好真是这样想的。”

连重重了一宋隐的，拉着他走向浴室。

夜，宋隐双手双脚被铐住，窝了连怀里睡。

他闭着，神态平静，像是因此获得了极大的安全。

梦里宋隐看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被锁链困住的野兽。

它渴望挣脱锁链获得自由，这样它就能一咬掉仇人的咽，将之吞吃腹。

可另一方面，这些锁链却又让它觉得安全。

因为它被锁在安全的房间里，也就避免了去到野外，死在猎人枪的结局。

·

次日上午，连是被一个电话叫醒的。

那胡大庆打来的：“连队，找到张泽宇了。是在酒吧一条街的后巷找到的。他烂醉如泥倒在地上，疑似买醉一整夜！

“我已经通知附近派所的值班人员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把他带上警车了！”

连边打电话边从床上坐起来：“我知了。让他们把人带回局里。我这就过去！”

宋隐蓦地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连已经穿好了衬衫。

“张泽宇找到了？”他当即开问。

“嗯。”连单手把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扣上，再俯，用娴熟的手法，快速把宋隐上的链条解开，“人已经在往市局回的路上了，你别太着急。”

话虽这样讲，连还是带着宋隐快速赶到了市局，早饭都是在路上解决的。

不过见到张泽宇之后，况未免有些让人失望。

只因他醉得几乎人事不省，就像一失去灵魂的躯壳，对外界的声音与光亮全都没有反应。

蒋民姗姗来迟，与连审讯室后，先尝试着问了他几句话，然后回应他的只有张泽宇张开嘴后吐的酒气。

蒋民被熏得连连后退，难以想象一个穿着一订的贵公哥，会发这气味。

审讯暂时难以行去。

来到外面走廊后，蒋民皱眉问连：“连队，他这、这什么况啊？他应该就是凶手了吧？他是在因为杀人之后心理压力大而买醉吗？这到底……

“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家人这次好像都没主动给警方制造什么阻碍。是因为他们现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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