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希望……不希望经营的一切被破坏。

“很久以前，你、我、飞鸿，我们三个说过要一起养老。我一直非常盼望那天的到来。我们这些人，相识于微末，彼此间的关系胜过夫妻、胜过家人血缘。我不希望这样的关系被任何人破坏。”

joker依然没说什么，只让阿云把饭菜吃完。

之后他去到旁边的沙发上煮了白茶，给自己与阿云分别倒上一杯，这才缓缓：“孟丽萍把我关在家里，不许我看电视读书玩游戏，因此，在遇到你和飞鸿的时候，我很多事都不懂。

“后来在你们的引导，我学习了很多东西，像发现了新天地般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我记得连教科书，都是飞鸿帮我找来的。

“可是对我来说要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尽三年过去，我依然有很多事不了解，比如法律方面的常识。

“那晚孟丽萍死亡，本质上确实是意外。何况我才16岁。即便我报警，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这些事，我当时不懂，但你和飞鸿是懂的。对不对？你们把况说得很严重，只是想让我被你们控制。”

吃完饭，又喝了茶，阿云的脸本来已经恢复正常了，此刻听到joker的话，却不免再次变得苍白。

她握着白瓷杯的手霍然用力：“我实在不知，这么多年来，你居然一直是这么想的？你一直在怪我？

“当年的事跟飞鸿没关系，主意都是我的。你怪我引导你走了这条路？你……你后悔了，是不是？”

听到这话，joker却是淡淡一笑，随即摇了摇，看向阿云的目光堪称温柔：“我从来不对过的事到后悔，我说这话，也不是为了怪你。选择终究是我自己的。

“我提到这件事，是为了向你解释，我为什么会对宋隐兴趣——

“你看，你和飞鸿对我的，其实同我对宋隐的差不多。不过他了我和截然不同的选择。”

先前话还很多的阿云陷了沉默。

她的肤白得像纸，还是风轻轻一就会破的那。

“啪“的一声，joker把茶杯放上茶托，眸里的温柔皆数消失，变得异常严肃而冷漠。

他就用这样不怒自威的神看向阿云：“宋隐是我这辈唯一失过手的目标。我和他的恩怨，我会亲手清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容其他任何人手。”

阿云倏地站了起来，终究：“抱歉，这次是我逾越了，我……”

“没关系。你有你的理由。但是阿云，接来几个月里，芒市的几场集会，都不得不因为你的轻率举动而取消。

“另外你知的，蒙市大本营这边，又了意外状况，我们被信徒质疑了，境非常不妙。

“最后，你擅自行动，违抗我的指令，如果我不任何置，威信会然无存，你说是不是？”

“我认罚。我认。所以你想……你想怎么置我？你要杀了我吗？”

阿云的双肩不由抖了一。

但她的神依然冷静，像是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她唯一遗憾的，似乎只是没能真的杀了宋隐。

却见joker又是淡淡一笑，语气也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我当然不会杀你。你和飞鸿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跟协会里的其他人完全不同。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帮协会一个忙而已。协会到了危急存亡的关，非常需要你的帮忙。

“当然，达成这件事的前提，是你必须全心地信任我。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

“你到底……到底要我什么？”

“阿云，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捧你。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成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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