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诶？”

他盯着雨，手机：“连，我这里雨了。”

“连——”

“我是想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敲键盘的声音，电话就这么通着吧。”

这回连似乎有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又开：“还有什么想说的？”

雨沿着窗蜿蜒的线条。

“你那会儿伤得很重，大脑明显不清醒。我不会把你那个时候说的话往心里去。”

透过房门上方的玻璃，他看见姜南祺拎着东西赶了过来，给他比了个手势，明显意思是问能不能来了。

他翻了个，看向了病房靠门的那一侧。

宋隐陷了沉默，似乎在思考措辞。

“真没有了？”

连握着手机望向窗外，却是错觉那场雨从临津市一直到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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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把休养好了再说。当然，”连，“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等你彻底恢复之后吧。”

连，“不过，后面总归还是逃不过的。到时候我同你一起。”

“彻底恢复”这四个字，连用了重音。

好在连很快用很平稳的声音说：“我不介意。”

雨透过窗落了宋隐的底。

“我也不算是在维护你。专案组这次行动的机密程度非常。为防报和打草惊蛇，相关信息不能透给任何人。因此，除了你、我、温叙白和专案组的人，其余任何人都不需要知，这次我们遭遇的是邪教余党。”

淮市并没有雨。

“好。”宋隐的声音听起来很乖巧，“知了。”

连倒是主动开了：“你在抓捕闻人栋的行动中，发现可疑人员，向我报备后前去追踪，不慎暴后差被谋杀。目前，面对李局、芒市刑侦大队，乃至上级支队，我暂时都是这么汇报的。那么真实原因呢？是什么？”

“……有。”宋隐无意识地把被往上提了一，让整个都陷了去。

宋隐不再看窗外的雨。

连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只是：“嗯，那么……”

“当然，那是他游戏里的id，不是他的本名。”

“嗯。我确实有朝这方面猜测。温叙白也是如此。我今天费了些功夫跟他周旋，告诉他你还没有苏醒。这样你就不必立刻接受他和他所在专案组的问询。”

宋隐瞳孔微微放大，呼一气后：“你应该能猜到……想杀我的，是协会的人。我去超市买，遇到了他们中一个叫飞鸿的。

不过宋隐的注意力俨然不在此。

然后他：“昨天昏迷前我说的那些话……”

这样的声音如果能被敲键盘的声音覆盖。当然很好。

“滴答”“滴答”“滴答”。

过了一会儿，他：“我还有一些工作要理。”

世界像是陷了一场雾中。

连解释，“后面上级支队、芒市刑侦方面，应该也会去找你。你和我统一供即可。”

窗被雨彻底浇模糊了。

“哦，那我先挂电话——”

“……没有了。”

“嗯，说吧。”

“我知了。谢谢。”

“谢我什么？”

宋隐朝他，然后低声对连：“谢谢你。”

“谢谢你维护我。”宋隐微微勾起了嘴角，“那李局、还有芒市那边……”

宋隐再次陷了沉默，似乎依然没想好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