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跟他这次的经历有关。

似是见宋隐难得有问题主要问自己，徐芳倒是笑了：“你想知什么？”

“我一度把他当成了受害人，误以为自己是能拯救他的人。那个时候，我留在他边，不是因为，而只是因为可怜他。我后来才明白那其实是一病态的心理。”

“宋宋，我曾固执地认为，你父亲只是被酒害了，被怀才不遇的境遇和骨里的骄傲害了，我怨自己，怨老天不公，怨没人懂他的才华……偏偏居然没有怨他。

“早期恋的时候，他了很多慈善，宁肯自己饿肚也要捐款，他的诗也有很多抨击权贵的，他……

对上她目光的那刻，宋隐也不免有些恍然。

话到这里，徐芳倾上前，轻轻握住了宋隐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也了许多温柔。

就这么盯了母亲许久，宋隐忽然：“有一件事，其实我好奇很久了。如果你不觉得冒犯，我就问了。”

“那个时候，不仅你父亲生病了，我也病得不轻。再怎么样，就算要当圣母，我不该把你也拖。

徐芳静静望了宋隐很久，久到宋隐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总算开了：“有很多事，我也是很久之后才想明白的。其实我应该早就不宋禄了……我之所以不肯离婚，只是在跟自己较劲而已，我当时钻了角尖了。

“我简直跟爸爸的这句话杠上了。我非要证明他是错的，自己是对的，这才一条走到了黑。

瞥见宋隐的表，徐芳不由把他的手握得更。

“我没有想到，他死后没几个月，你就和姜民华确立了恋关系，还那么快就结婚了。”

她穿着改良版的旧旗袍，外面着小袄，发也盘得仔细，漂亮像是旧上海月份牌广告上的人。

“后来……后来很多时候，我是无法面对你，才在不知不觉中疏远了你。宋宋——”

“另外，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父亲。我认为他的底终究是善良的，我以为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我们。

“宋宋，我格太傲，太倔，太偏执，偏要一条走到黑。当初我非要和宋禄在一起的时候，和你外公闹掰了。他对我放狠话说，我绝不可能获得幸福，我……

向了徐芳。

也许就连自己，都不曾窥探到她不为人知的脆弱。

也许……也许他愿意

宋隐再：“当年父亲那样对你，你都不离不弃……我一直以为你非常他，到了难以自、忘乎所以的地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宋隐直言不讳地问：“你是真的喜姜民华？”

她从来打扮得很致。

她不由想，这么多年过去，也许宋隐总算愿意试着朝自己敞开一心扉了。

“我是真的不甘心，自己挑选的丈夫，自己憧憬的婚姻，最后会变成噩梦一样。是我不自量力，妄想把噩梦重新梦，所以才……”

他已经想不来，上次母亲牵他的手，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大概只是不愿相信，一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堕落成后来那个样。

生死之外的事都是小事。

“当然。日不是和谁过都一样。”徐芳，“他对我很好。虽然艺术上，我们聊不到一起，但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你想问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