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悦耳的声音隔着电磁传来：“嗯。忙完了。”

“只是什么？”

“…………”

“好像什么？”

可他现在发现连似乎快“师”了，快真正地“反客为主”了，居然……居然能开说这话了。

这样的宋隐无疑格外让连心动。

可现在这层雾变薄变浅, 最终消散了。

“哦，好，有什么由吗？”

“……不是, 你这么说，倒好像我——”

瞥见他的反应, 连问：“怎么？这样也不兴？”

“是么？”连微微勾起, 难得反过来逗起了宋隐，“就这么想被我训？”

这样的人无疑有惊人的蛊惑力, 却又不免有着烈的距离。

音影室的大灯没有开, 电影片尾的些微蓝光将连望向宋隐的侧影勾勒得立而邃。

“失望了？发现自己从前在我面前白装了？”

从音影室到客厅, 从客厅到浴室，再从浴室到主卧。

“好像你从来都不听话？”

“……”

连则衣冠整齐地站在床边。

“蒋民他们也都辛苦了，你要犒劳大家吗？”

“没有意见，只是……”

“……”

“我一直以为你要训我呢。”

他纵着宋隐的，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

“对于你的反应，我其实早有预期。如果你当时真的听了我的, 也许你就不是宋隐了。”

沉默了一会儿, 宋隐抬眸对上连的目光：“领导——”

一直以来, 都是他在悄然引导着连，是他在刻意地引诱着连这个古板严肃的人。

不久后，他直接给宋隐打去了电话：“忙完了？”

是不是，他就是我国的那位“知人”？

这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他的神却严肃得像是在阅读什么的论文。

连端起宋隐的，几乎是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哪怕曾把他压在肆意的亲吻，连也始终觉得他离自己很遥远。两人之间好似永远隔着一片雾。

“要。当然要。不过不是今天。”

“好。”连，“五分钟后楼，带你去吃好吃的。”

“嗡嗡嗡”，桌案上的手机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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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左手握着手机，听到这话后伸右手了眉心，不由失笑：“嗯，是。宋老师有什么意见吗？”

“今天就只犒劳我一个人？”

他的上因此而总算备了人的特质。

看完新闻，连不由想起，宋隐最近的工作本不算多，却常常在办公室加班到夜，等着自己一起班……

“嗯？怎么？”连回话的声音很低很沉。

“唔……”闻言，宋隐微微拢了眉, 倒像是对这句话到了些许不满。

连端着手机，将这句话来回看了好几遍。

宋隐已去掉了所有衣，赤如婴儿般蜷缩在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似乎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样一个人居然也会红脸。

那是宋隐发来了信息：【今天能时班？】

沉默了一会儿，宋隐：“我一直以为你要训我呢。上次你让我离开，不要审讯室面对包晓洁，也不要观察室看她。但我没听你的。”

平时的他是沉稳的、伪装良好的、运筹帷幄而又不可测的。

“你最近辛苦了。”

好多次对方快到的时候，他就突兀地停了来，到了后来宋隐不得不咬了，压抑着息的声音在夜中听起来像是在轻轻挠人的耳朵。

诉了，而包华然也将受到应有的制裁。

“……”

福音三人组

这些天他之所以忙，是因为他在整理包华然当年在国时的犯罪信息。

对于宋隐的这句话, 连是在吃完饭，带着宋隐回到家，与他一起用家影院看了一电影后, 才回答的。

“你也不能一面都不给属。”

他不由到有些不妙。

宋隐难得红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