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杀的前提吧？

温叙白言又止，想了半晌，这才又开：“你是不是很心疼宋隐的过往经历？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

“……”

“every shade of you fade down to keep the the dark on who we are……”

沉默了一会儿，温叙白念了一遍他刚才听到的歌词，又问连，“你最近盯宋隐这么，没发现他跟那个joker勾结的证据？”

连摇。

“所以你相信他的话？因为一句歌词，他找到了joker留给他的东西？”

“他是12岁认识的joker，我能理解。”

“你别告诉我，你无条件相信宋隐的所有话。”

连当然不相信宋隐说过的所有话。

他能凭借一首歌就找到joker，说明两人互相了解的程度非常。

可与此同时宋隐告诉自己，他从未真正看见过joker的脸。

这两件事同时为真的概率，实在小得可以。

换句话说，如果我相信宋隐今天仅凭一首歌就找到了joker留的东西，我只能认为，他先前刻意隐瞒了joker的相。

——可他为什么这么？

对于温叙白的问题，连没有明确回答。

不过通过他的表，温叙白看他没有全然相信，也就暂时放了几分心。

随即他又：“还有个事儿，我觉宋隐查到了一些跟joker，或者跟那邪教有关的信息。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我们共享。对了，你知他还说什么吗？

“他说，如果我帮他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就把这些信息单独告诉我，助我立功晋升……

“怎么说？现在把他叫来，问问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连却果断：“今天很晚了。这些公事，明天来市局，去会议室聊吧。”

“诶连——”

“你今天和宋宋聊得够多了。剩的我来聊。”

“……你总不会连我的醋都吃？”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