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作别彭父，叶容舒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连总，已经在医院见到彭湘和她父亲了。他们上要去帝都，这后续的资助上您看……”

电话那边传来joker的声音：“常规程走即可。不过既然警方介了江见萤的治疗，你们最近行事切记低调。”

“明白。”叶容舒，“我暂时只会安排江见萤继续和彭湘接。不过我想确认一，咱们是想收彭湘吗？为什么？”

窗外，住院景观区的冰雪正一消。

窗，叶容舒握着电话，听见那的男人用很低沉的声音：“她是他们帮的万人迷，亲和力之，能让那么多人为了她撒谎……这特质，正是我们稀缺的，不是吗？”

·

傍晚时分，临津市。

通往淮市的s15速路的500米外。

警用商务车停在路边，夕投的影一压过来，兽般将宋隐的五官缓慢吞没。

“宋隐，从到尾，你对连，到底有没有过半真心？”

听完这话，宋隐缓缓抬起睑，对上温叙白审视的目光：“如果我说没有呢？我从到尾都没有喜过他，只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他……如果是这样，你还会把录音，以及今天发生的所有，如实告诉他吗？”

温叙白没有犹豫：“我当然会告诉他！作为他兄弟，我确实不忍心看他难受。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有权知所有真相！宋隐，你到底——”

宋隐淡淡笑了笑，又：“我对他是真心的。”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连刚来淮市不久，就发生了李虹案，你们的专案组也成立了。就算是为了扳倒joker，我有什么再用‘人计’的必要？”

“当然是因为你不想让连以为你也是邪教的一员。事实上，我们现在并不能完全排除这可能，是不是？但你把他迷惑了，让他彻底相信你，他就不会往这地方想了。

“谁知那个joker到底为什么杀了连父母。你也可能是故意引连来这里，以达到别的什么目的。”

温叙白的话语实在咄咄人。

宋隐不再看他，以一淡漠而疏离的姿态直视前方，像是透过挡风玻璃，看向了很遥远的地方。

“嗯。你确实可以这样认为。不过，连是直男，我也是男人，而不是什么人见人的大女，凭什么觉得能轻易用‘人计’勾搭到他？

“更何况我不觉得我天生就是弯的。真想搞什么动作，我有一万办法，没必要让自己的这么大‘牺牲’。”

。牺牲。

温叙白锐地抓住了这两个词。

他开始忍不住地想，连和宋隐已经发生过什么了。

然而他必须停止想象。

他没忘上次一时不慎被宋隐撩拨成那副窘迫样的场景。

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一气，温叙白扯了领带，把车窗降几分。

他换了个问题：“那么，今天在那公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隐大致了解释。

听见他手里的东西居然是joker给的，温叙白立刻变得正襟危坐，此刻他看向宋隐的表堪称是严厉：

“你的意思是……你和joker面都没见到，仅凭一首歌，你就能找到湖心亭，找到那些他留给你的东西？！

“宋隐，这话说去，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谁会信你们没有见过面？谁会相信你的清白？

“宋隐，是你自己说的，这么多年来，你们从未见过面，也没有过任何联系……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们居然能这么有默契？一首歌都能当暗号？”

宋隐平静地解释：“这就是joker想要达到的目的。往李虹肚里装那个木雕，故意当着杀手的面提到我外公……再到今天他故意给我这两样东西，他就是不想我好过。

“我举报过他，所以他要报复我。

“最好我被你们怀疑，被得离开市局，彻底不了刑警，他就真正如意了。”

又了一支烟，宋隐：“上中那会儿，我和他提过，我对理和生工程兴趣，以后可能会选择那些方向的专业。可我后来学的是法医。

“所以，在他的视角里，他会自然而然地觉得，我选择这一行，是为了对付他。

“这就是他要对付我的真正原因。

“其他的正义刑警固然也会试图抓他。但不会第二个像我这样偏执的、常年盯着他的、还对他非常了解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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