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声都消失了。

雕成的桌椅与古宅一起陷了至的沉默，树上天然的纹理在昏暗的光影里看起来竟有些扭曲。

连没有想过真相竟会是这样的。

他的闷得发疼，这似乎源于烈的愤怒，以及一难以言喻的心疼。

宋隐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到连上。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烧了一壶。

连沉默地注视着他，一时几乎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不知这些往事对宋隐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也不知宋隐是否会讨厌再谈及那个joker。

以至于连甚至不敢轻易言安。

但连想，至少这一刻，也许他愿意试着相信宋隐看看。

哪怕只是试一试。

于是连开：“当年接到你的举报后，警方认为这个joker……是那个名叫孟小刚的人。

“后来，孟小刚在新龙村被警方当场击毙，尸却在爆炸导致的大火中被烧得面目全非。

“可joker明显没有死，毕竟他还能往李虹的尸里一个木雕娃娃。

“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当年joker察觉到了你向警方举报他的这件事，于是他将计就计，设了这么一个局。”

当年是joker将计就计设局。

而并非是宋隐与他一起合谋给警方。

从连里听到这层意思，宋隐似是觉得宽，浅浅地勾了勾嘴角，随即他：“嗯，这次的案里，安如韵想让所有人都以为死者是她。但其实她才是凶手，死者另有其人。

“也许joker也玩了类似的把戏。

“孟小刚不过是他的替死鬼。”

连便再：“孟小刚为什么能同意帮joker罪，甚至替他死，为什么他的dna能与孟丽萍构成母关系。这些暂时无从得知。但总之，joker设计了这么一金蝉脱壳的把戏。

“为什么会发生爆炸和火灾，答案也很明显了。他要毁了孟小刚的脸，不让他的真面目被警方看见。

“或者说，他其实只是不想让你看见。

“照程，警方理应会让你认尸，以确实他是否是你在网吧‘偶然遇见的那位凶手’。

“孟小刚的脸一旦被烧毁，你也就无从得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宋隐接过话：“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他死了。

“再有，那天你也听温叙白讲了，那一年全省范围都在肃清这个邪教。我以为他们那个组织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直到李虹案的现……”

连皱起眉来，再问宋隐：“现在既然知joker没死，我们完全可以找一个画像师来。

“宋隐，现在天网覆盖面很广，你向画像师描述他的模样，画像师把他画来，录系统，我们不难找到他。

“所以……他什么样？”

宋隐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到的是八年前的一幕——

新龙村那场爆炸案后不久。

放学路上，宋隐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警车。是李铮的。

不过短短十几天不见，李铮却像是老了十岁。

待宋隐靠近后，李铮面容疲惫地招呼他上了车，随后带他去大商场吃了顿晚饭。

“……现在案的证据链已经完善，我们甚至在孟小刚的车上找到了完整的犯罪日志，dna比对也没问题，他的母亲确实是孟丽萍。不过我还是有不放心，总觉得那里有不对。”

等饭吃得差不多了，李铮看向宋隐问，“你在网吧里看到的那个凶手，什么样，还记得吗？”

17岁的宋隐放筷，侧透过火锅店的玻璃墙，看向了不远外电梯附近挂着的大广告牌。

那是某运动品牌的服装广告。

幅海报上，连和他的父亲穿着亲装在打篮球。

尽那时候的连尚有几分少年气，但相已足够英俊，气质也足够矜贵，惹得商场里的女孩们频频驻足观看。

连没有娱乐圈的打算。

这是他这辈陪父亲拍过的唯一一个广告。

可就是这个广告，对宋隐来说，近乎像是天意的指引。

李铮顺着宋隐的目光往广告牌那瞧了一：“哟，连丘泰，影帝啊！我老婆可迷他了。

“他旁边是他儿吧？父俩还得像！他叫什么来着……哦，牌上写着呢，连！”

宋隐收回视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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