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故意把杀手的画像给宋隐，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警察，怀疑他和邪教分有勾结的可能。

“跟宋隐有关，但其实关系也不大。

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即：“是宋隐提供的画像。”

“你的意思是，我被宋隐拒绝了，才怀疑他的？连，你如果真这么想……你才真是恋脑犯了吧！”

连沉眸问：“距离我怀疑他，而你维护他这件事，还没过几天……你态度转变这么大，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吗？

……

以及那么多警察，通通丧命在了那次事件中。

“可他还是冒险了画像。这反倒说明，他是个好警察。不是吗？”

宋隐是什么样的人？

连直接打断温叙白：“我不认可你的看法。你知这个职业杀手，是怎么被抓住的吗？”

连重重把酒杯往吧台上一落。

连的一颗心脏越来越沉。

连心生一不妙的想法——

“为什么分手？三观不合。”

他仰起，将面前的尾酒一饮而尽。

该不会这个x，是宋隐往过的前男友？

宋隐也许真的认识过x。

“然后他们将画像提供给宋隐，让宋隐转给警方，再然后呢？警方据画像抓住职业杀手，从他里听到了‘宋宋’这个名字，以至于怀疑宋隐。”

这些都是宋隐曾说过的话。

但发完怒，他又不免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杯，向连举了个敬酒的动作：“你我之间，可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争执。是因为宋宋本事大吗？”

温叙白摆一副愿闻其详的表。

“这不更说明他和那个组织有联系？”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是直男么？”

“我什么？”

即便如此，他们也早已反目。

温叙白明显有些动怒。

“宋隐拿到画像的时候，想必也意识到了这一。

温叙白没答话。

对面温叙白把他的表尽收底，这会儿便问：“所以你现在——”

但他是会帮鲍燕那弱势群的人；是不计前途代价，也要保护余元尸的人；是为了找到真相，还受害者清白，而甘愿熬夜，拼尽全力也要丝剥茧找真相的人。

他绝不是一个恐怖至斯的罪犯。

他或许有喜捉人，有时候也不太讲程序正义。

“该不会你对他……

“温叙白，我知你从小到大，从没被人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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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你送他回家，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温叙白挑眉，“李虹死的那一晚，邪教里的那一男一女，不可能恰巧现在金沙河边，他们一定一直在跟踪职业杀手，所以知他的相，然后……”

这回温叙白沉默了很久。

他默默把第二杯几乎没有加酒的尾酒喝完，再看向连：“连你似乎……过于维护宋隐了。

“在他的心中，真相、抓住罪犯，这些事最重要。”

连，“如果那一男一女真和宋隐是一伙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连三度打断温叙白：“那你呢？”

想到这里，连脑中忽然闪回了一些纷的字句：

“我有过前男友。”

连的眉不由皱得更。

他低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

所以……就算温叙白说得对，也只有一小分对。

“也许吧。”连，“也许宋隐真的在小时候认识过他。但他们绝对不是一伙的。

温叙白眯起睛：“你的意思是，x是故意说那话让职业杀手听到的？为什么，为了嫁祸宋隐？”

“老实说，我从没见过你像这样维护过谁。

但第二念几乎刚在他脑中现，就被迅速掐灭了。

连面容呈现些许疲惫。

刚放的心又悬了起来。

“连，我没有别的意思。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受伤。我是真的担心宋隐欺骗你，担心他假意接近你，实则别有目的。而作为刑警同僚，我要提醒你，万不可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