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

第二封邮件则来自人葛君洁。这是一封认罪书。

这两封邮件，真的是安如韵和葛君洁本人发的？

如果不是，是谁发的？凶手？

把这些时间线来回看了好几遍，宋隐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耳麦再度传来了连的声音：

“我这边差不多了，打算暂时先放严秋山回家。

“你那边呢？还有想问的吗？”

宋隐拿起握住麦克风，沉声：“问他蓄量集团当时投资失利的事。那几次投资，是谁主导的，安如韵还是他自己。”

审讯室，连听宋隐简单介绍了况，后，抬眸看向严秋山，问了这个问题。

只听严秋山：“制药？鸿雨资本？我不知啊，没听说过这两家公司……

“诶等等，哦，我想起来了，是，当时就是因为投资这俩卧龙凤失利，我们公司现金才问题的！

“谁决定投资的？我老婆啊。她是cfo，财务上的事儿当然她说了算。

“我怪不怪她？这有什么可怪的。不就是投资失败么。她虽然厉害，但毕竟不是神啊，是人就都有看走的时候。

“再说了，集团能发展起来，都靠她。她之前战略上的光很准，之前投资期货什么的，也为集团赚了不少钱……不过是偶尔一次投资失利，那又怎么了？”

连再问：“集团当时面临严重的危机，你们没有考虑裁员，还继续sap项目，为什么？”

严秋山：“我确实文化程度有限，但理是懂的。一个企业想要走得远，得先明白‘社会责任’这四个字怎么写！

“我和老婆当时一合计，发现还有希望撑去……那就不能随随便便裁员啊。再说了，那些老员工都是一路跟着我们打拼过来的，没有轻易把人走的理！

“老实说，当时我们也讨论过要不要暂停项目……

“那会儿公司人心惶惶风声鹤唳的，有些得力将听到风声，还真有了想要离开公司的想法，但后来见我们还在继续sap，见一切运转如常，也就留了来……

“连队，你也是当领导的。你该懂我说的意思吧？我们主要是要稳定军心啊！

“真到了撑不去的那一天，再降薪裁员也不迟嘛。”

连与他注视片刻，又问：“这些是你的真实想法？”

“当然！”严秋山斩钉截铁。

“我换个问法吧，”连，“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你没有读过书，这是你自己说的。

“那么我想知，你刚才说的那些所谓的治理企业、稳定军心的理，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安如韵教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