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男人早上醒过来后都会抬。

连当然不例外。

昨夜室空调打得太，想来他睡得熟了，不知不觉掀开了被，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领导早上好。”

宋隐站起，表自然，看不什么。

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看个鸟本该完全没有什么，一起上厕所的时候，脱比大小都是常见的事。

上学那会儿不是厕所还是大澡堂，连从没想过会需要对同别的人避嫌。

偏偏当前人变成宋隐，好像一切都不对了，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连立刻拉过被，将半盖住了。

然后他抬起手，几乎是意识了个扶额的动作，用颇为沙哑的声音：“早上好。去吧，你先去洗漱。”

“哦。好。”

宋隐走几步，忽然又退了回来，微微偏着脑袋看向了表极为严肃的连：“你……”

“还有事？”连挑着眉，板起脸。

宋隐目光不经意地往一瞥，那双漂亮睛里写着的绪，疑似是疑惑和惊讶。

倒叫连琢磨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洗漱了。”

“……”

这日午，连、蒋民等人留了来，跟着请来的向导，以及赵勤等派所民警又上了一趟凤芒山。

一方面，他们要路线相关的调研，以用于凶手行动线的分析。

另一方面，尸附近并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死者份的东西，如份证、驾照等。

它们很可能是被凶手拿走的。

凶手没有把这些证连同尸一同扔悬崖，但有一定概率将它们扔在了凤芒山的其余地方。

尽时间已过去太久，找到相关线索的希望已非常渺茫，但既然来都来了，不妨顺便个搜寻。

至于宋隐与卓宛白，则先一步回了市局。

吃完午饭，两人便连同赫冬一起扎了工作间。

每块分式采集的碎骨，已经装不同了证袋，并标上了号，卓宛白负责将它们重新拼凑成完整的骸骨。

赫冬埋于理化实验室，检测起从尸上搜刮来的微生，以及周围的土壤和植样本中的化学成分。

宋隐那边，他先将每块骨骼碎片都了扫描，然后在ai工的帮助完成着两骸骨的三维重建。

他尝试着借助技术工，补全着骸骨上那些被虫蚁啃噬来的孔，最终目的，是还原完整的骨折线等细微的伤痕，以便行后续的受力分析，搞清楚死者到底是生前坠落，亦或是死后抛尸。

无论是连还是宋隐，两人各自负责的工作，全都耗时又耗力。

连是在两日后赶回市局的。

一到市局，他先去法医办公室找到了宋隐，与他一起完善了数学建模方面的工作。

随着夜渐，赫冬和卓宛白先后了班，办公室只剩连和宋隐。

两人了外卖，一边吃，一边工作。

时间将近午夜12，总算有了初步的结果——

通过理受力分析、数学建模，可以基本确认，两个死者是死后，再被抛悬崖的。

当然，连是个严谨到几乎有迫症的人，得到结果后，他并未放松，而是再问宋隐：“其他尸检方面的分析呢？符合死后抛尸的特吗？”

宋隐了，随即：“是这样不错。血红白中的铁元素会在骨中氧化成赤铁矿微晶，在偏振光显微镜呈现独特的血蔷薇衍图案。但这两天我和小卓对所有骸骨碎片都了仔细检查，完全没看到这况。

“也就是说，死者发生骨折的时候，没有现生活反应。摔悬崖这件事，是死后才发生的。

“此外，骨折线等相关分析，也支持这个结论。”

“行。能够确定是凶杀，就可以正式立案了。”

连，“痕检已经查过的死者衣，没发现什么明显的指向，能证明死者份的证件也没找到……对了，颅骨还原呢？有希望吗？”

宋隐摇了：“两尸的颅骨都损毁得很厉害，虽然可以让ai通过度学习来行还原，但准确度会有限。

“总之，我这边很难据现有的骸骨信息，还原两位死者的生前面貌。”

由于死亡时间太久，两尸已彻底白骨化，自然无从直观地看见五官容貌。

此外，警方并没有找到能证明其份的任何线索。

如果说搞清楚两位死者是否系生前坠落，是本案的第一个难，找他们的份，便是第二个难了。

毕竟如果无法确认死者的份，破案简直无从谈起。

颅骨还原技术，原本应该可以在这个环节发挥作用。

但由于两尸的颅骨损坏得太厉害，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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