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婴儿骨的年份不短了，从中顺利提取完整dna的难度很大，这边的设备不行，我得去趟支队，已经买了明天一早的铁。”

他走解剖室的时候，所有刚被挖来的小骨，都被摆在了作台上。

画像工作的展颇为缓慢，连还得赶飞机，不久后叫来乐小冉等人盯着这项工作，自己则先行离开了。

今日连在去公墓之前，特意与上级单位临津刑侦支队取得了联系，为的是请他们的画像师支援这次案件的侦破工作——

那么画像的准确程度会非常有限。

可明明后面才是更自然、更语化的表达。

他们推测的一切，可能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

宋隐的“拼图游戏”正行到关键时刻，听见连走过来，他没抬，而是继续专注于前的骨。

可是前土坑里的白骨数量极多，恐怕埋的还不止李虹一个人生的死胎。

过了一会儿，宋隐放最后一块骨，直起，侧眸看向连：“试着拼了一，数量很多，有13。”

宋隐很肯定地一。

那是宋隐正在尝试，将不同的骨块，拼凑成不同的婴儿，以便初步确认尸的数量。

是“提起你的名字”。

连当即皱眉，心里不妙的预越来越烈。

边上学的时候，每年暑假都会在城南分局实习，应该和那边的人也熟，办起事来方便些。”

淮市隶属江澜省省会临津市辖。

连朝宋隐走近一步，目光居临，气质自带居上位者的威压。

“嗯。怎么？”

然而不待他说什么，宋隐已经看向前方一抬：“喏，到了。就是那里。”

连何其锐，当即捕捉到什么。

连在帝都有房有车，家里尚有好几个大衣帽间，倒是不必额外准备行李，回宿舍检查了一电，这便准备走了。

目光从白骨上收回，连看向宋隐的睛。

画那名五年前曾现在墓地的、红衣女人的肖像。

“刑侦大队已经完成重建，以前的不良习，不要带过来。要遵守纪律，不有任何行动，事先都要向我报备。”

·

就好像试图借此把宋隐从游魂的状态拉回来。

宋隐微微歪了一脑袋，问他，“你应该要去赶飞机了。特意来我这里，是有话嘱咐我？”

这便是连带刘杰辉回市局的原因。

时隔五年，刘杰辉的记忆可能会失真。

他的睛依然看起来不专心，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与这片尘世的连接十分薄弱。

一个小时后，连带着宋隐、刚挖来的骨，还有那个名叫刘杰辉的公墓理人员，回到了市局。

连的语气不觉厉了几分。

而不是“提起你”。

当年那个红衣女人故意化了很诡异的妆容，扭曲了真实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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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白了。”

连也没打扰，安静地站在作台旁看着。

“没什么。我以前常听人提起你的名字。”

“我会顺着这条线继续调查，说起来——”

“真明白了？”

不过发去机场前，连先拐去了法医大楼。

蒋民已经提前回家打包好了行李。

连不免心生一奇异的觉——

“可惜不巧，我得留来拼尸骨，测dna。说起来……连队来淮市之前，是在帝都的城北分局？”

“真明白了。我现在就向领导你报备——

难除了她……还有别的女人在同样的事？

连看宋隐一，随即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看到了刻着“闵静”二字的墓碑，以及旁边松树的白骨——

及至市局，宋隐直接带着一堆碎骨去往了解剖室。

不过这起案件实在古怪，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

连则把刘杰辉带去了会议室，与临津市刑侦支队的画像师展开了视频沟通。

若是没人看着着，宋隐可能随时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消失在人海之中。

“确实有事叮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