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选中了我，你是在哪里知我的？怎么监狱来找到我的？”

小球：“这还用说吗？我当然是……”

【记忆调动失败】

【记忆不存在】

夏思瞬微笑：“我所在的监狱是永久岛，要坐船过去的哦。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知你是怎么在茫茫人海中遥远地定位到在永久岛的我，跋山涉地坐船过来找我的？”

小球：“……”

【记忆不存在】

【记忆疑似错误】

【质疑我的存在】

夏思瞬：“其实不是你选中了我，是背后纵你的人选中了我，把你放到监狱，试图一步激活我的能力，让我成为他们的工。是这样吗？”

小球还在负隅顽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尾文明的……”

【发现无法调和无法解释的矛盾】

【质疑我的存在】

【尝试解释】

【（自毁程序申请：理员1号通过申请）】

小球的幻术，是通过脉冲能量扰知与成像系统，使人类或监控在理视觉信息时生成错误图像。

小球拿取品，并非通过机械结构抓取，而是利用脉冲能量形成一类似磁悬浮的稳定作用场，将目标托举并牵引到自周围。

小球：“我讨厌人类文明！我不可能是人类文明制造来的程序！不可能！我的使命是毁灭人类文明！”

【尝试解释】

【尝试理解对方的话】

【尝试解决矛盾】

【（自毁程序申请：理员2号、3号通过申请）】

夏思瞬看向利亚得，利亚得了，他打开镜。

小球的绪越来越激动：“再说，哪有像我这样聪明、有格的人工智能？”

夏思瞬：“就是因为你太像人了。一个地外文明族的个，是不会和人类的那么类似的。”

小球：“不可能，我讨厌你！”

【无法达成自洽】

【程序错误】

【程序错误】

【（自毁程序申请：理员4号、5号通过申请）】

利亚得把小球扔回了镜中。

在小球消失在镜里之前，夏思瞬听到它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呐喊：

“夏思瞬，我很可悲吗？我很可悲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悲又可怜，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我永远是尾文明的先驱，我的使命——”

好吵的人工智能。

夏思瞬想。

送走小球后, 车外有一阵的安静。

利亚得突然轻声问她：“首领这个说法……真的不存在吗？”

夏思瞬没有直接给答案：“如果小球是脉冲机，那么小球推崇的首领理论也是假的。”

利亚得沉默了。

从刚才夏思瞬和小球的质询问答中，利亚得自己已经得了答案, 这些无法解释的疑问拼凑在一起，答案昭然若揭。

所谓的“尾首领”是一个不存在的理论, “能量型首领”和“成型首领”更是无稽之谈。觉苏并不是尾首领，而是利亚得提到的“原始”。说不定，连“尾群”这个说法都存疑。

别说为了这个计划心策划的辛见清和她的手了，就连夏思瞬都有些难以置信。

被骗了好久。

甚至因为这个报是洛熔告诉她的，所以她信不疑。谁知洛熔从辛见清那里得到的报本就是假的。

“那……那辛见清……”利亚得缓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定。

“她被骗了。”夏思瞬了结论。

时间已经很晚了, 夏思瞬示意在车外的利亚得和艾泱可以回去休息了。

夏思瞬和艾泱重新回到车上，但利亚得却仍在车外。

夏思瞬用ip视野往外看到：

利亚得蹲来,双臂抱着膝，把埋了去,好像哭了。

夏思瞬了梦。

梦到她浑被炽的尾包裹着，周围是刺目的白光。

那炽的温度不断炙烤着她,却不是均匀地烤，而是力分明地烤。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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