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有这觉，仿佛骤然脚踩空，失去重心，往坠落。

艾泱：“……”

“不可能吧……”

时效似乎是永远。

正在偷偷说小话的两人旁边掠过一阵风，正是潘颖游，作为队，她急匆匆地路过，安排调度。

礼堂外。

第一个人越发压低声音：“你没听艾泱说吗？他的能力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期限，而我们所有人几乎都知他的能力局限。只要在在二十四小时前就动手，不就行了吗？”

其中一人立刻鹌鹑一样缩起脑袋，假装什么都不知。

“时效是多久？”艾泱问。

沉默了几秒。

但她突然停，仿佛听到了她的名字一样，皱眉质问：“在鬼鬼祟祟说什么？”

那人顿了顿，以便搭档有时间理解。

只要他发了这个条件，那些被压缩在消息中的幻像就会被传输到他的大脑中。

乔珑的尸被临时隔离在放大的地面标记圈，没有人靠近。

队员们四分散时，总算开始窃窃私语。大伙凑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敢说悄悄话，但是一旦开始分搭档行动，胆就上来了，因为至少这些小话可以被控制在一个足够小、看起来足够安全的圈里，而当事人听不到这些小声的八卦。

大脑已经开始补足想象和回忆的画面。

她摇：“不行，否则我之前的那些不是白费了吗？万一你恢复以后又觉得受不了，又让我再给你一遍记忆消除，岂不是变成永动机了？”

但另一人却没有退缩，抬起直视潘颖游：“我们在说，凶手是不是就在我们中间，我们两支小队，除去受害者和艾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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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过去决定对她选择失忆，现在他迎来了对她选择瞎。

复发送就可以完成。

艾泱礼堂收集更多报，追踪小队和安小队在原地待命，并正式开始封锁礼堂的每一个。

艾泱怔住了，他的心脏忽然被牵扯了一。

“你有没有觉得，万一是我们队里人的呢？”有人压低声音。

在理智和的挣扎中，另外一人还是持了立场，但底气已经开始消失：“不可能吧，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作案，谁那么大胆？还有艾泱的能力摆在那里呢，一瞧不就知了？不会的，不可能有人那么蠢的。”

“多得是。”那人的声音贴近了，两人的悄悄话变得更加隐秘。

“你看潘颖游，她的异能完全有可能到。只要让乔珑上沾上她的纵线，甭二十四小时七十二小时，还没收回纵线就能随时动手。”

虽然确实很荒谬很幽默，但这对他来说一都不好笑。

另一人立刻像应激一样反驳：“你有病吧？不要用这光去看队友好吗？”

“凶手就是抓住了艾泱的局限，ta断定艾泱发现不了！”

夏思瞬想了想：“总共发动一百万次，你能对我发动一百万次异能吗？”

“有没有办法解除？”他小声问。

搭档咽了唾沫，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了：“那也太夸张了。谁的异能那么，二十四小时前就能动手？”

“我只是说有可能。”说这话的人耸了耸肩，“如果是异变者的，那为什么只杀乔珑一个人？乔珑当时并没有走在最前面吧。我记得最前面的是安小队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