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本王多少回便宜了？”

“真当本王是吃素的？一而再，再而三，拿你没办法？”

钰儿猛地惊醒，从榻上豁然坐起。

“咚、咚……”只觉心如擂鼓，撞得耳嗡嗡作响。

寝衣已被薄汗濡，粘腻地贴在背上，带起一阵阵凉意。她憋闷，开始急促息，梦里被月麟香笼罩的窒息骤现，此刻那气息竟萦绕在她的周。

一缕月光透过窗纱，在床前投一小片斑驳的光。她意识掀开衣袖，瓷白细腻的肌肤，几暗红痕迹如雪地里绽开的寒梅，格外刺。

钰儿整个人都僵住了。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她指尖颤抖着抚上去，不是错觉！

指腹的肌肤尚存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痛，而锦被帐幔里、青丝发梢上、呼之间，都萦绕着那熟悉又令人心慌意的月麟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馥郁。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窜遍四肢百骸。

她拥着被，在昏暗里坐了许久。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形的侵犯。

夜风从窗钻，烛台上的残烛“噼啪”爆开灯，映亮她苍白脸上惶惑的。

待到天刚蒙蒙亮，院外传来脚步声。

谢寒渊踏屋，他着玄暗纹常服，眉是惯常的疏淡，仿佛昨夜只是她的一个荒唐可笑的梦。

“脸怎么这般差？”他目光如蜻蜓般扫过她的脸，仅停留一瞬，便淡漠地移开，语气平淡得听不一丝波澜。

钰儿垂，福行礼，衣袖遮住手腕，声音有些发：“谢王爷关怀，许是……昨夜没睡稳。”

谢寒渊在桌边坐，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青瓷杯沿。

“听闻钰侧妃曾有一个青梅竹？”

闻言，钰儿心一，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骇浪，谢寒渊竟连这都知，想必是找人查过她。

他语调微扬，听不绪，目光落在她绞着帕的手指上。

空气仿佛凝滞。

“王爷，”她抬眸，迎上他潭似的里，鼓足勇气，“妾既在王府，中便只看得到该看的路，认得清该认的人。”

谢寒渊挲杯沿的指尖忽儿顿住。

他盯着钰儿许久，忽然抬手。

钰儿意识想躲，又自忍住。她闭上，等待着落的耳光，或是别的什么羞辱。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微凉的指节拂过她发间，取不知何时沾上的枯黄落叶。

谢寒寒收回手，将那片落叶在指尖捻碎：“既睡不稳，今日便好好歇着，不必往前去了。”

他起离开，衣袂带起一阵微风，那月麟香淡淡飘散开来，萦绕在她鼻尖。

钰儿怔怔地站着，发间被他过的地方，隐隐发。她慢慢迟疑地抬起手，抚上昨夜臂弯遗留的痕迹，心得纷。

她竟一时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

看谢寒渊远门在即，孟颜心想着定不能让王爷闷着心事上路。

傍晚，她从妆台的紫檀木锦盒，取一件为他备的新衣，在他面前摊开。

“王爷请看，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备的。”

那是一件凝夜紫，蜀锦布料。烛光，华光转，柔顺丝，仿佛握住的是一捧化的月。只一，便知其价值不菲。

但真正特别的，是这件衣衫的半段。从腰线往，衣衫前幅是一片半透明的香云纱。那纱料极薄，宛如一层朦胧的暮烟霭，隐隐绰绰。

大胆、极诱惑。若穿在谢寒渊上，很难不让人脸红。

谢寒渊细细打量着她手中的新衣，修的手指拂过那片香云纱，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王妃果真有心了。”

“王爷明日就要启程远行，山路远，臣妾心中不舍。”

“今夜，就让臣妾为您……办好一切，必定让王爷轻松舒心地离府。”她的话意有所指。

谢寒渊心明了：“那本王该如何赏赐王妃？”

“臣妾不需要什么赏赐，只要王爷您兴就好。”孟颜依偎他怀里，满足地叹息，“只要王爷此行顺遂，平安归来。“

谢寒渊颌抵着她的发，贪恋地嗅着她发间那缕清雅兰香：“王妃，本王向你承诺，一生只对你一人好。”

“臣妾相信王爷，也懂王爷的心。”孟颜在他怀中仰起，眸晶亮，澄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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