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小拇指：“勾指对天，铭心百年。山河可竭，此诺不迁。”

孟颜勾住她的小拇指，两人会心一笑，黄昏的光在二人指尖上淌，让两只手的廓在光中为一。

谢寒渊看到二人妹, 常伴左右，心一好，便给钰儿的每月月俸多加了五百文, 但与孟颜的月俸比起来，仍旧是天差地别。

谢寒渊随一句，便让孟颜的月例翻了三倍, 而她多来的五百文, 不过是人家零的零。男人对心上人的偏, 真是刻在骨里的不公。

不过, 钰儿并不怨。她欣喜若狂，为的是这实实在在的银。是镜月，握不住, 也靠不牢, 唯有这冰凉的银钱，才能给她安立命的底气。

等她在王府攒够了银再和离，岂不哉。届时她天海阔，买一小小的宅院, 安稳的生意，也不必看人脸, 仰人鼻息。

她想, 像谢寒渊这样只钟于王妃一人的男, 放她这个无关要的侧妃离开, 想必是无二话可说的。

这般想着, 连日来的憋闷都消散了不少。

转, 便到了初秋时分。暑气渐消, 秋风送。王府一行人轻车简从, 来到了京郊的焰山。

从前孟颜就和谢寒渊来过, 只不过这回多了钰儿。

山庄的汤池引的是天然地活，依山势而建，大大小小数十个，皆以奇石翠竹相隔，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夏帮孟颜换繁复的衣裙，裹上浴袍。钰儿瞧着她那张清芙蓉般的脸，即便不施粉黛，也得惊心动魄。

了汤池，温的瞬间包裹了全，驱散了秋日的微凉。孟颜懒懒地靠在池的白玉枕上，惬意地舒了气。

谢寒渊早已等在池中，见她来，便臂一伸，将人揽怀里。

钰儿瞧见二人亲密举止，极有地悄然后退，寻了个角落里的小池，只将自己默默浸在中，尽量降低存在。

她识趣退开，将这一方天地留给那对璧人。

温泉的雾像一层柔的轻纱，模糊了视线，柔化了周遭的一切。

谢寒渊将孟颜圈在怀里，颌抵着她的发，轻轻挲。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漾，一圈圈散开，又被缭绕的雾气吞没。

孟颜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有钰儿在旁边，可被他温的膛和熟悉的月麟香气息包裹着，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窝。

周遭很静，只有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谢寒渊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她。目光专注，像一潭沉静的湖，要将她的灵魂都去。

珠顺着他廓分明的侧脸落，滴在她光洁的肩，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孟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神躲闪着，像受惊的小鹿。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穿过贴的传来，让她心加快。

“王妃。”男人的嗓音在蒸腾的雾气里显得格外撩人。

“嗯？”孟颜从间挤一个细弱的单音。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潜中，覆在她颈侧上，掌心的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传来，得她肌肤发麻。那只手并不规矩，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所过之，仿佛起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孟颜僵住，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受到男人指尖的每一次划动，闻到空气中他上清冽的月麟香同汤池的硫磺气息混合在一起。

思绪仿佛被离，化作池上的一缕白烟，飘飘忽忽，找不到落。

男人的吻，在这时落。

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温柔的辗转。他先是轻轻啄吻她的角，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孟颜呼一滞，意识地想躲，后脑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避无可避。

男人的带着汤池的气，撬开她的齿关，探了去。不像以往在寝殿中的势，此刻的他，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细细地描摹，耐心地纠缠，仿佛要将她中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孟颜只觉羞耻极了，可却要在中成一滩。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浅浅地陷他致的里。

波轻晃，将两人影碎，又重组。竹影斑驳，洒在面上，光影浮动，如梦似幻。

孟颜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不是在这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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