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让她知晓，如今阿有人护着，往日，也该过去了。”

“给阿画个远山眉如何？”他指尖抵着自己凌厉的颌，细细打量一番，神十分专注。

他未量过她手腕的尺寸，只是凭借记忆中，握住她手腕时的手，觉得此镯的尺寸应该适合。

“……”

孟颜只觉心一，方才的忐忑渐渐被酸涩取代。只是脸颊依旧发，依在他怀中，皱了皱眉，终是妥协：“知了。”

他靠得极近，温的呼轻轻拂过她的额发、睫羽，像模像样的画了起来。

他承诺。

谢寒渊接过那枚螺黛，凭着幼时模糊的记忆，神专注地弯腰，稳住形，一手轻托起她的颌，另一手小心地落笔。

谢寒渊轻轻凑了过来，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外袍，只是衣带未系，些许结实的膛。

孟颜一听慌了神，这不就是白日宣！

静默相拥片刻，受着他的灼人度，和那依旧明显的存在。

孟颜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随即用力将他推开些许：“该洗漱了，王爷自己先冷静冷静吧。”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了床，扬声唤婢端来。

待她洗漱完毕，一清地坐在妆台前，捧起螺黛，准备对镜描眉。

盒红绒衬垫上，静卧着一只和田白玉镯。那玉质温细腻，油光莹莹，洁白无瑕，宛若凝脂，一看便是上好的和田玉所制，价值绝对远超那只翡翠玉镯。

孟颜愣愣地看着腕间的和田玉镯，指尖及之，油十足。越看越喜，心中一猝然生起，在她心间弥漫开来，夹杂着淡淡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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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渊突然开：“阿，要不在门前，我们来一……”

“这是本王前些时日，从中回府时，去多宝阁为阿寻来的。”谢寒渊拿起玉镯，执起孟颜的手，小心地为她上。尺寸不差分毫，恰到好地圈在她纤细的腕间，衬得她肌肤胜雪。

孟颜半阖着眸，余光看到他睫微垂，薄轻抿，一笔一笔地细细临摹。

“比方才还要难受！”

孟颜压心那悸动，转脸望向镜中。只见双眉弯若远山，泽淡相宜，过渡自然，既秀气又透着几分疏朗之气，竟比她平日自己画的还要致几分。

片刻后，他踱步至一旁的紫檀木立柜前，从中取一个巧的紫檀木鎏金铜扣锦盒。回到妆台前，在孟颜疑惑的目光中将其打开。

“阿说得极是！”谢寒渊松开她，心颇佳，打了一个响指。

“好了，阿。”他直起，语气透着得意，目光灼灼地等待她的回应。

他记得，他的母妃生前最的便是远山眉，那时他还年幼，常常安静地立在一边，看着母妃对着黄澄澄的铜镜，手执黛笔，一遍遍细细描摹那如山峦起伏般淡远秀的眉形。

没想到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还有这般心灵手巧的时候。

“那，阿还有什么需要本王代劳的？”谢寒渊得寸尺地俯，双臂自后环住她，轻搁在她额角，嗓音带着诱哄，“嗯？脂要不要本王来帮你？”

“别胡闹！”她垂眸声。

“阿，今日这眉，让本王试试可好？”他跃跃试。

自他听了孟颜的一番话，心中渐渐放了对母妃的怨念，学会慢慢接受自己的过去，心底的伤疤也在慢慢愈合。

“阿日后门，便着它。”他淡淡地说，邃的目光凝视过去，仿佛要透过她的眸看到她的心底。

孟颜的手肘轻轻向后撞了他一：“王爷快些去用早膳吧！待会我们不是还要去孟琦府上么？”她试图提醒，借此摆脱这令人脸心悸的举止。

画着画着，两人的呼愈发缠。他的离她的面颊愈来愈近。就在孟颜以为眉妆将成之际，他却倏地侧过，快速又轻柔地在她鼻尖上落一吻。

只觉有被小狗突袭了鼻的错觉。

她不由得真心赞叹：“谢谢王爷，我很喜王爷画的远山眉。”

“谁让阿一靠近本王，本王的就意识起反应。”

她目光上移，见他这般专注的模样，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厉，散发着一丝别样的沉稳魅，看得她心微动。

孟颜的角漾开浅浅笑意：“好啊，听阿渊的。”她轻。

孟颜从镜中望着他，神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