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们。”他拍了拍手，笑得越发开怀，“本王今日要看一“人骑荆棘”的好戏。谁骑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女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们惊恐地望着那些狰狞的荆棘，仿佛看见了地狱的刑。有人忍不住发了细弱的哭泣声，立刻招来侍卫凶狠一瞥。

“怎么？不愿意？”谢寒渊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神已经冷了来，“本王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死亡的威胁如同一张大网，将所有人笼罩，她们别无选择。

一个青楼女被两个侍卫暴地架起，坐到那荆棘扎成的背上。尖刺毫无阻碍地刺的，发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这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的刺痛。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大汩汩，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绽开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红梅。

谢寒渊的睛亮了。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淋漓尽致的痛苦、绝望！

他兴奋得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亲自从侍卫手中接过一草绳，将绳的一端系在“荆棘”的，然后像遛狗一样，牵着那匹“”在大殿里缓缓地走动。

女在上随着他的牵引而颠簸，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无数尖刺在她最柔脆弱的地方反复碾磨、穿刺。她的惨叫声已然嘶哑，只剩痛苦的噎和。

其余的女也被一一上了“”，很快，整座大殿就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女们的哀嚎哭泣织在一起，血腥味混合着脂粉香，形成一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谢寒渊却在这片惨状中兴奋不已，他牵着绳，来来回回地走着，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玩的孩，脸上满是痴迷、癫狂。

他甚至会时不时停来，弯腰，仔细欣赏那些被扎得血模糊的伤，仿佛在欣赏一件宝。

他要的就是这极致的痛苦，生命在绝望中凋零的。他要让孟颜知，这世间的好都是虚妄，唯有绝对的权力和掌控，才是真实的。

然而，他的这疯劲，并不局限于此。

朝堂之上，一些对他的荒唐行径抱有微词、试图劝谏的大臣，成了他立威的一个目标。他甚至懒得给他们罗织罪名，只一声令，个别平日里声声“社稷苍生”的大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便被刃分尸，血溅朝堂。

他们的脑袋被整齐地砍来，谢寒渊还别心裁，命人寻来最好的漆匠，将那些颅用生漆层层包裹，反复打磨，最终成了几件光乌亮、纹理诡异的漆，摆放在他书房的博古架上，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珍玩放在一块。

他每日批阅奏折时，一抬，就能看到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成了沉默的“珍品”。

很快，谢寒渊丧心病狂、以酷刑为乐的事，就像一阵腥风，传遍了整个上京。更有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言，在街巷尾悄然散播，说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因着新科探郎萧的夫人，才变得如此疯。

……

“啪嗒”一声，萧力手中的狼毫笔掉落在宣纸上，一团墨迅速开，毁了一幅即将完成的山图。

消息传到萧府，如同一池潭激起了惊涛骇浪。萧力听完家从外听来的言后，素来儒雅的脸，霎时间血尽失。

“你说什么？外面……外面都说，谢寒渊是为了……为了孟颜？”萧力的声音在发颤。

他虽然不涉党争，一心治学，却不是不闻窗外事的傻。谢寒渊的手段何其残忍，那些被成漆的大臣颅，光是想想，就让他脊背发凉。

他原以为这只是谢寒渊巩固权力的铁血手腕，却万万没想到，这把火的源，竟然烧到了自家府上！

“父亲，外面人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萧恰好从书房外走来，听到了后半句，眉微蹙。

“当不得真？”萧力猛地站起，指着萧，气得嘴哆嗦，“空来风，未必无因！那谢寒渊是什么人？是地狱里爬来的恶鬼！他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失过手？如今他因孟颜而如此发狂，这满城的血雨腥风，都是因萧家而起啊！”

萧力在大堂里焦躁地踱步，最后猛地停，以一豁去的神看着萧：“阿，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一气，艰难地吐几个字：“要不……你们和离吧。”

“父亲！”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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