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本可助你一臂之力登上皇位，与你共享这如画江山，岂不快哉？”

“怎样？你……意何为？”

谢寒渊始终未动，仿佛一座石雕。他甚至没有回，只是环顾了一四周空旷寂寥的景象，那神像是要穿透这墙，看向更远的地方。

片刻后，他再度拱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拱手：“若皇上知晓娘娘自江南青楼，又会何想？”

一句话，仿佛一惊雷，在静谧的空气中轰然炸响。

婉儿瞳孔一颤，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血尽褪，只剩难以置信的惊骇。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石桌才稳住形。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她颤声，再不见方才的从容与媚态。

谢寒渊终于缓缓转过，正面迎上她惊惶的目光。

他依旧平静，带着悉一切的压迫：“想要调查娘娘并非难事，自娘娘上皇后之位，微臣便开始留意了。”

婉儿心中的惊涛骇浪，瞬间化为滔天的怒意和不甘。她眸微眯，那双杏迸毒蛇般的寒光：“你若胆敢说去半个字，我会让你后悔终，你也别想好过！”

谢寒妃拱手低：“娘娘放心，微臣绝不一个字。”他恭顺得近乎谦卑。

这副姿态，却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婉儿到屈辱。她本想借权势和旧来威胁策反他，怎料一开，就被他反手住了致命的把柄，将了她一军！

她觉自己像个梁小丑，心准备的戏码还没开演，就被人掀了戏台。一郁结之气堵在，心中好不舒畅。

她了，试图找回一丝皇后的威严。

“方才本说，阿渊哥哥若想坐上这皇位，本可助你一臂之力，你我联手，将谢佋瑢赶皇位。”她重复了一遍。

然而，男人却像是换了一副嘴脸。脸上那层冰冷的面瞬间变得生动起来，浮现恰到好的惶恐：“微臣不敢！此乃大不敬之言！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半冒犯之心！”

婉儿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气血翻涌。的不行，的也被挡了回来。她心一酸，万般绪涌上，眶微微泛红，显一副凄苦神。

“为何阿渊哥哥就不能怜惜本一呢？”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漠然移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微臣心中已有心上人。”

婉儿心中冷哼，他竟还没把她忘了！

“你想知本的故事吗？”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和自嘲，幽幽地。

“微臣洗耳恭听。”

婉儿眸光渐，慢慢回忆起来。

“幼年我父母双亡，被姑姑收养，她笑着对我说，我骨相透着媚态，是个能养价的。后来我被卖到青楼，以为不用再受她的气和生活上的苦，确是掉了另一个渊。”

“我每日跪在地上练字，写错一个，就会被老鸨用细打，连《临江仙》都抄不好，日后如何哄得了文人墨客心？不仅如此，我还要每日练琴，指甲盖都被蹭了血痕，若是忘了词又是一阵挨打。”

“由于期遭受责罚，我的右手又红又，都快使不力气，后来，我学会用左手写字，原来人在绝境中会磨炼真本事。十三岁时，老鸨将我挂了牌，我本想逃走，却被打手死死摁住，朝我拳打脚踢，我疼得一阵气。老鸨说客人就我这副嗔模样。最终，我被拍五百两银，那是个满金牙的珠宝商人。”

“我曾以为过了那一夜就能个清倌人，不用再卖自己。可老鸨很快端来了汤药，说喝了它就再也无法怀有，这样我就不会掉价了。”

“我被两个打手摁住双臂，去，小腹疼痛难忍，如被剥，从此一闻到麝香味就浑难受。”

“十五岁的我，终于成了江南有名的才女，很快便成了青楼的招牌，随便在一副扇题写一首诗，都能被竞价购买。”

“可你知，你将我赶府中后，我遭遇了怎样的悲惨境遇么？”

谢寒渊不动声。

见他毫无反应，婉儿心中最后一丝期盼也化为灰烬。她自嘲地笑了笑，将之后的遭遇又了来，字字泣血。

听完后，男人脸上依旧是如一片寒潭，不见半波澜，冷冽地开：“娘娘辛苦了，是微臣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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