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抬眸，见他指尖泛着莹的光泽，她垂眸一看，赫然发现衣摆的异状。

她面蓦地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散发着诱人的粉光，凸显着此刻的窘迫。

“这……”她胡找了个措辞，“兴许是残留了些池中的，被衣给沾上了。”

一瞬，少年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品尝某珍馐味。

“觉怪怪地。”

他模样看上去天真无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多么放纵。

孟颜瞳孔震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脑中轰然一片。他竟将……

她以为自己在梦，了自己的脸，方确定是这一切是真实的。

“……那应该……是了些汗而已。”她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像是从咙挤，结。

少年歪着，心中奇怪，但说不上是哪奇怪。只是觉，周的血全都集在了咙，愈发难受了。

“九儿不舒服，你帮九儿好不好……”他面变得扭曲。

什么？！她没听错吧！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而且，一直都是他在提要求，可她自己却只能生生憋着，好似被他牵着鼻走。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行，九儿会睡不着的。”谢寒渊耍赖似地说。

话落，他将系带一提一拉，衣松散开来，就这样晾着。

孟颜还未正瞧见，猛地别开视线，心快得几乎要冲膛。她压住心底的慌，颤声：“九儿你不可以这样！快穿好！否则我我……生气了！”她厉荏地。

这厮真是愈发不听话，她不太想合他！

“这样凉快，九儿没那么难受。”

孟颜不再说什么，只求他不要再胡闹。

可过了一会，他又嘟囔：“帮九儿，九儿还是睡不着，呜呜……。”

见他又开始闹腾，孟颜脑中忽而冒一个大胆的想法，如今事已至此，又怎能一味地满足他，而忽略了自己呢？

是人就有七六，她也有自己的绪、渴望。

他一次次打破她的底线，她也可以试着为自己些什么。既然要帮他，那么他，也要让她快乐才行……

“好。”孟颜。

她伸左手，小心碰着，指腹受到手臂仄突兀的青，血从盘错节的青淌过，异常灼。

她想起前世，她对他也是如此。只是不是于真心。

如今他倒没有提那过分的要求，孟颜心中还算能接受。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轻着自己的脸颊，慢慢左移。

“九儿，你此前说，你想亲看看，你可要看仔细……”她的嗓音柔得像是风拂过柳梢，拨人心弦。

孟颜的神愈发旖旎，与方才在汤池里的面容逐渐重叠。

谢寒渊静静地欣赏着，神清澈，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可那双眸，却似有一簇火苗，隐隐跃。

片刻后，屋的空气愈发稠。少年呼渐急，只觉那儿的燥意并未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生勇、张狂，仿佛要冲破所有的束缚。

……

一炷香后，少年双颊酡红，盯着孟颜的胳膊，低声：“九儿见您一直忙，不若让九儿帮您？”

孟颜心一震，她等得就是他这句话！

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孟颜面红，小声：“那你仔细些，只可轻，不可动其！听清楚了没？”

“九儿记了。”少年十分认真地说。

孟颜握住他的指尖，着：“有些不放心，先教教你……”

她抿着，几番来，他应该算是记住了。

她又提醒一番：“当心指甲。”

少年“哦”了一声。

彼时，孟颜只觉心，终能得到片刻的舒缓了……

烛光摇曳，她心中异常复杂，而他也是极其听话，没有肆意妄为，一切照她的要求行。

过了两刻钟，谢寒渊停，有些不解：“九儿的手……”他到有些奇怪。

孟颜呼一气，缓了缓，声音低哑：“九儿，你不懂，女都是这般……”

她虽到惬意舒适，但更多的是未满足的迷离，好似温煮青蛙一般。

十分难熬……

接来，少年的一句话顿时令她石化。

“这样的话，好可惜的，不如给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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