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坐起，指尖覆于他的肩，小心地宽：“不过，没关系的，这个嘛是可以吃药调理好的。”

“赶走！”萧低吼一声。

孟清见状，识趣地不再多言，穿好衣裳悄然离去。

萧双拳握，指甲陷掌心，疼痛却无法分散他心的痛苦和滔天恨意。

他心中暗：谢寒渊，我好恨你！

前世的画面如同走观般在他前闪过，前世他被生撬牙齿、铁锤砸膝、铁签刺指、剜右，还将蛭他的。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最后的屈辱！最后，谢寒渊竟命人，把他阉了！

重回一世，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早！定是因那上辈被阉的缘故！

他恨透他了！不过他该庆幸，还好他没有占颜儿，否则被她发现这个问题，他日后如何抬得起……至少，在颜儿心中，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萧郎。

翌日清晨，夏备好了，还有那苦参甘草汤，草药的气味在屋淡淡弥漫开来。

夏伺候她解开裳，正转离开，目光猛地顿住，恰见她醒目的一红痕。

“姑娘，您那可是被什么剐蹭到了？”

孟颜垂眸一看，那痕迹并非上回留的淤青，而是一新的印记，想来是昨夜被谢寒渊咬的，昨夜瞧他模样十分动。饶是他心智不全，可那原始的冲动和占有却丝毫不减。

她当时又哭又羞，浑发。

“无碍，许是指甲不小心挠到了。”孟颜不慌不忙地解释。

夏默默地收回目光，：“姑娘若无别的吩咐，婢就退了，若有何事尽叫声婢就好。”

夏退屋，轻轻合上门，拍了拍自己，她方才看得真真切切，那红痕，哪里是什么指痕？分明是……是齿痕！

莫非姑娘同……夏猛地捂住嘴，瞪大了睛，好像发现了惊天秘密，自顾自地说着，定要替姑娘守好这秘密，死也要烂在肚里，绝不可让旁人知晓。

孟颜了浴，继而开始了坐浴。雾裹挟着药草的气息，一蹲只觉凉凉地，慢慢地，药汤的刺激让她到一丝酥麻的意，但更多的是舒缓之。

自昨夜了药后，便没有那么浮了，想来上就能恢复如初。

几日后，孟颜和谢寒渊了府。街之上，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孟颜偶尔会停，指着街边的摊位告诉他，那些都是什么用的。两人走到街角一个不起的小地摊前，摊位上摆着几个简陋的笼，里面装着各茸茸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