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吗？”他嗓音微弱，却透着一丝傲骨。

“我……我扶你到榻上吧。”指尖在空中微顿，不知该如何碰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

她小心翼翼地拽住少年的臂弯，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谢寒渊顺从地起，却因剧痛踉跄一步，孟颜急忙搂住他的腰，受到他传来的度，还杂糅着一丝微颤。

“我给你上药。”孟颜捧起事先备好的金疮药，手却抖得厉害。

“脱了。”

谢寒渊缓缓褪去衣衫，后背渗的血渍和衣衫密相，如丝剥茧般，每一次撕扯，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他咬牙关，额青隐现，呼变得急促。

孟颜连忙错开视线，她虽见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可如今这一整背的伤痕，却令她不忍直视。

她暗想，自己是不是手重了？可不重手，他又怎会真心悔悟？夜风透过窗棂袭来，拂动烛火，她在心中挣扎着。

要想挽救他，就得以狂人的思维去对待狂人。

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为了他将来不再成为人人唾弃的摄政王，她希望他是一个受人景仰、的者。

然后，再帮她拯救阿兄，拯救孟府上，实现双赢。

她颤抖着手将药粉从瓶倒，有些依稀可见森森白骨。金红的烛焰映照着那狰狞的血痕，好似火山灼的岩浆，异常刺目、可怖。

她蓦地一阖，整个上药过程都闭着，指尖离他肌肤隔着几寸的距离，也能受到那片鞭痕散发的意。

少年察觉到有些药粉洒在了他前，于是朝后一伸手，握住她的皓腕。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控制着力，生怕碰疼了她。

“被我上的伤吓到了吧，我扶着您的手。”

孟颜心中咯噔一，双眸睁开了又阖上，阖上又睁开，只觉手腕的大手十分温，充斥着劲的生命力，透过肌肤好似渗她的血脉，一路蔓延至心。她咬，静心来试图让心放缓一些。

半响，孟颜上完药，额间却已渗细密的汗珠。

她又从柜里取了一件净的布衣给他。

“换上吧，这件我就帮你扔了。”孟颜捧起他那血淋淋、破烂不堪的旧衣，意识瞄了一他前白地肌肤。少年肌理分明却又不过分壮硕，在月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正离开时，少年蓦地揽住他的腰，脑袋依偎在她的小腹。动作犹如猎豹般迅捷，却又杂糅着几分温柔，让她猝不及防。

孟颜的裙摆因他的鼻息拂动，微微颤抖。

“原谅我了吗？”他双臂扣住她的腰。

她心猛地加速：“嗯，但你不可再随意杀人！”她顿了顿，受着腰间传来的意，“还有，你可以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