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狗眸圆瞪，浑炸开，睁睁看着自己要亲上谢离殊的嘴。

“别闹，晚些给你加骨，现在他脑病了，我先去给他治治。”

修指尖故意挠面前狗狗柔温的肚。

“这样倒是乖顺不少。”谢离殊带着笑：“脆……别变回来了。”

他满怒火，后猛地一蹬，撒起狗爪一跃而起，重重扑倒在「自己」的背上。

一只是狗形尚能理解，但另一个「人」……却着实怪异。

此人却还懵懂地晃着，竟还凑过去，亲昵地蹭谢离殊的肩。

谢离殊不再与顾扬多言，又走向院中的顾扬。

顾扬难以置信瞪大了狗。

顾扬冷哼一声。

铁不明所以，他只知主人在扶他，似乎是想要抱抱。于是又快地伸，要谢离殊的脸。

“离殊离殊，你快救救我，我变成狗了！！”

铁猝不及防，「咚」一声摔倒在地。

谢离殊怎么这么坏！

两只狗爪熟门熟路搭在谢离殊的肩上，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你这只不知天地厚的狗，还敢亲我师兄。

“你知他犯什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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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嗷呜」一声，顺势就将谢离殊扑倒，琥珀的眸冒火瞪着谢离殊，爪搭在谢离殊的肩上，似乎妄想将谢离殊就地正法。

……

“汪汪汪——我不是那只臭狗！我是顾扬！”

片刻后，一人一狗并排坐在谢离殊面前。

“顾扬！你怎么又跑来了？别东西！”

大狗「汪」了一声，冲过来用漉漉的鼻拱谢离殊的，尾晃得要将公狗腰摇断：“师兄师兄！”

“师兄你别走！我才是顾扬，那只狗不是我啊！”

谢离殊已是双眸愕然，手里药碗「啪」一声摔碎在地上。

顾扬脸一黑，正要躲开。

恋，而那个占据了他的傻狗，还乐呵呵地冲过来，张嘴要咬他的尾。

谢离殊轻轻叹气，担忧地看着他：“唉……怎么傻成这样？连话也不会说了。”

顾扬得意地甩了甩尾，抬起两只爪，摆个威风的姿势，刚要回。

他微微勾起，想起自己变成狐狸的时候顾扬是如何待他的，底过促狭的笑意。

可惜谢离殊听不懂狗语，只以为顾扬是饿了，安抚地了顾扬绒绒的。

顾扬顿时支撑不住，得想躲开，却被谢离殊追着挠，那双手又扯住他的尾，一把起。

顾扬急得扯着谢离殊的衣角，却怎么都没法阻止谢离殊往前的脚步。

可谢离殊只是疑惑地看了一他，又望着院里和狗一样蹲着的「顾扬」。

嗷！

他盘问这只狗半天，才磕磕绊绊拼凑真相。

“汪！！”

不许碰我师兄！

“早知你会被雷劈傻，我就……”

面前的人形「顾扬」又试图过来他，谢离殊只是住那颗脑袋，将他移到一旁。

他转向那只金的犬，迟疑地唤：“顾扬？”

谢离殊端着一碗药，抓起院中趴着晒太的人：“刚刚不是让你在房好好待着？我已查过，古书里没找到这失心疯的记载，明日就带你去苍梧老那里瞧瞧。”

可即便听懂了，谢离殊还是难以接受顾扬被雷劈了和铁互换这个事实。

谢离殊的声音从房檐传来，他眉心蹙，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谢离殊眯了眯，也未反抗。

谢离殊并未躲开，还任由那只顾扬越越起劲，上就要碰上他淡的。

顾扬忙翻起，冲过去摇尾，绕着谢离殊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