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能夺走。

谢离殊咬着牙：“你每次都嘴上说舍不得，却回回把自己得一伤……往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了。”

他心被一羽挠着，恨不得直接到谢离殊向他表白的那一日，只等谢离殊亲说「喜自己」。

顾扬蹲在他旁边，似是在引。

“别怕。”顾扬在他脸颊响亮地「啵」了一：“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但他还是勉捺住了心，从怀里取个梨，递到谢离殊面前：“师兄，我们来棵梨树吧。”

来，只能惊慌地抓住顾扬的肩。

从到心，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顾扬赶顺：“玩笑而已，师兄别气。”

顾扬说这话的时候眸都在发着亮，琥珀的眸像极了犬崽幼时的模样，懵懂温顺。

他终于……终于要彻彻底底拥有这个人了。

鬼丝缠一旦到了无法遏制的那一天。除却靠他的灵火焚尽一切，别无他法。

“梨树？”

“可惜这世仍未太平，也不知何时才能完成这个愿望。”

“……”他们都得背脊冒汗，衣衫贴着肤，脸颊上凝着细密的汗滴。

谢离殊被炙的神到了，失措转过：“走吧，今日已晚，早些休息。”

虽说是玩笑，但顾扬心里却门清，他们的将来……确实还迷茫着。

“嗯，若是用法术，明日即可。”

“放我来！”

谢离殊一听他这话，心中就恼怒地窜起火：“你又在胡言语什么？”

闹了大半晌，好说歹说，顾扬才把谢离殊放。

“师兄挖好没？”

顾扬的目光落在他上，眸跟着谢离殊垂的发丝晃动，他喃喃：“但愿到那时，我们还在。”

夜渐，山中寂静，谢离殊蹲，用小铁锹在院中一挖土。他本想用灵力直接挖成坑，可顾扬偏要说自己挖的才有意义，无奈之，两人只能挽起袖，像寻常人家一样，在这清冷月里，傻里傻气的事。

“估计等个几年，就能看见梨树开了。”顾扬拭掉额间的汗。

谢离殊眸微动，转过眸去挖土。

顾扬也不再多言，挽起袖一起挖坑。

顾扬趁机贴过来：“师兄想就这样不沐浴就睡？”

谢离殊看向他：“你难不在？”

“对啊，以前你总是留我一个人，所以我就想着，若有棵梨树陪着我，也算有个念想。”

顾扬低沉眸，看向谢离殊，灼的目光似要透过薄薄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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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顾扬眨眨，哄着他：“真的，师兄。”

“现在师兄这么好，我可舍不得走。”

放在心尖上，都忍不住要怜疼惜的人。

若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又岂能袖手旁观。

谢离殊皱起眉：“哪有那么快？”

“师兄。”顾扬收起侵略的神。

他声唤着谢离殊，黏黏糊糊勾过那人的小指尖，似在撒：“这样脏。”

谢离殊微微顿了片刻，低声：“会有那么一天的。”

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了额间的汗，边引边闲聊：“我从前就想，待到一切结束，一定要有个自己的家，在院中上几棵树，再养一只猫一只狗，每天晚上都给师兄豆吃，如此就算得人生圆满了。”

不过一个时辰，梨树就已好。

小梨树，小离殊。

……

“谁知呢？”顾扬笑着：“现在一切都未尘埃落定，说不定最后我成了救世大英雄，轰轰烈烈牺牲了呢。”

顾扬打心里希望谢离殊能好好活去，那样自己也没什么遗憾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别多想。”

他又是气闷：“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