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些旧衣服，等我明日再给你置办些新的衣。”

“不用，我就要穿我以前的那件。”

“一件旧衣服，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都穿习惯了，你又不知我形尺寸……”

话还未言尽——

“撕都撕了！还能怎么办？”谢离殊恼羞成怒：“难要我给你回去不成？”

顾扬莫名：“你又在气什么？”

“我……我……”

谢离殊支支吾吾好一阵，终究还是没办法面对，转过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扬摸不着脑，以为这人又犯老病了，只能自己从里爬来，甩了甩上的。

刚打了个寒颤。

就看见一法决就带着净衣，落在他的面前。

顾扬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那衣穿上。

回到屋，谢离殊已然升起灶台生火，正打算饭，只是上还穿着先前沾了血迹的衣服，上挂着不少伤痕。

“师兄，你不是伤得很重吗？怎么看起来你一也不疼？”

他蹙起眉。

哪有人伤成这地步还能若无其事床的？

谢离殊收拾柴火的手微顿，认真诚恳地答：“我好。”

“……”那这也好得太过离奇了些，背上的伤都快得见骨了，竟还能如往常一般举止如常。

顾扬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柴火。

“我来吧，你回去养伤。”

“不行，平时你总是饭，该到我了。”

谢离殊固执地抢过柴火：“我最近新学了个菜，味应该还不错。”

“可……”

“别说了，你坐着就是。”

顾扬被他着回去坐。

不多时，谢离殊就端了一小碗上来。

竟是一碗蜀中的菜——东坡。

只是瞧着颜……实在是不敢恭维。

顾扬间了，盯着那团黑黝黝，如黑球一样的东西。

怎么看，怎么像一块放大的羊粪……

再抬眸，谢离殊正期冀地看着他。

顾扬扯了扯嘴角，用筷戳了戳那块，又抬眸望了谢离殊，一笑：“其实……我也不怎么饿。”

谢离殊眸黯淡去：“不饿吗？”

“可我学了久的。”

“师兄怎么突然学这些东西？”

“我只会面，怕你吃腻。”

“……”谢离殊又抬眸看着他，眸微动：“我学了好久的，你尝尝吧。”

他面上看着并无波动，背地里指尖悄悄攥手心，小心地看着顾扬的面变化。

当然，这也是从那些话本上学来的。

话本上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要是顾扬不喜，他就……

搁在以往，他应该会直接掀桌。

但他如今已经收敛太多脾，大不了……日后再学便是。

顾扬夹起那一小块东坡，隐约闻到若有若无的腥味，越看越像一坨羊粪。

他默默拿远了些。

这和行要他吃一坨屎有什么区别。

“师兄，真的一定要吃吗？”

谢离殊微微顿住，沉默片刻：“你不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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