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呼一滞，视线不由微微往移。

谢离殊上被鲜血浸透，浑是伤重的红痕，似遭人重创。

心绪纷扰，又看见谢离殊憔悴的面。

世间还有谁能将谢离殊重伤至此？

顾扬心狐疑，不由猜测。

顾扬才从床上温存完，尚还存几分倦意，他打了个哈欠，披着外袍就去开门。

幸亏谢离殊还没察觉，他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衣衫，勉遮掩住窘迫之。

谢离殊板着脸，与祝芊芊对望半晌。

“那你要如何？”

顾扬狠狠拍了自己一掌。

顾扬呼一，忙将谢离殊搂稳。

那双狐狸尾泛起薄红，似是伤得极重，转过，眸中还氤氲着光，委屈地看向他。

谢离殊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好疼……有人伤了我。”

话音刚落，顾扬已经带着卷纱布回来。

谢离殊面微红，低声：“可他似乎并未注意到我衣衫破损。”

怎么回事？

见顾扬走远了，祝芊芊立时对着符纸传音。

再往……

顾扬微微别过，不敢对上谢离殊的视线，将纱布递了过来。

“你……为何无缘无故打自己？”

门扉才刚开，一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他神微凛，一影已然扑他的怀里。

“当然，这苦计最为用，我不信有人能铁石心至此，这都能不动心。”

“师兄，你……”

谢离殊沉了半瞬，：“此法……真的可行？”

不知为何，谢离殊今日衣着格外清凉。不，似乎是衣衫被撕碎了，零落挂在肩，半边白皙实的膛，随着呼微微起伏。

那修微凉的指尖轻轻在他手心勾了一，似在引诱。

祝芊芊见人走了，才神秘兮兮地拿一叠符纸：“若是帝尊放心，此为同行符，只需贴在上，我所之事，帝尊那位朋友皆会同步照，如此即可两全。”

“……”一日后。

竟是谢离殊！

他此时还在自责，自己竟如此禽兽不如，只是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就没控制住……

顾扬才抬眸，就见床榻上谢离殊已半坐起，他形料峭，面苍白憔悴，被鲜血染得嫣红，嘴角还夹杂着几丝血痕。

顾扬尴尬地转过眸去。

“怎么回事？”

谢离殊微微，垂眸，佯装伤重。

咕着，却还是听话地告退了。

但谢离殊平日并非说谎之人，顾扬自是百分百相信他，也不再多疑，小心将人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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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再靠近些，我有话与你说。”

“不要。”

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

“师兄……师兄，你还醒着吗？究竟怎么回事？”

谢离殊刚要接过纱布，手腕却生生转了个弯。

谢离殊被他吓得微微怔住。

“你要不然……自己包扎吧。”

他不是才离开一日吗？谢离殊怎么会伤成这样？难姬怀玉已经攻上九重天？

“当然不会注意到了，您刚受重伤，他要是只顾着看你，岂不是太过禽兽？你着我的动作来，待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顾扬慌忙接住那人。

“咳咳……帝尊，您放松些，您肢这么僵，当心落了破绽。”

“你……等等吧，我去取纱布给你包扎。”

谢离殊正：“那好吧。”

谢离殊伸手，眸微动，虽还是没什么表，却轻轻勾住了顾扬的手腕。

话音一落，他垂眸看见那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