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八重阵？”谢离殊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但荀妄并未传唤自己，他只得跟在后面，乖乖在外殿等谢离殊。

是那位才归来的荀宗主？这人能找谢离殊有什么事？

荀妄叹息：“正是八重阵，她为族圣女，应是受了老尊的命令。”

“弟明白。”

“那你可有什么对策？”

若他只是想杀自己，何至如此大费周章。

谢离殊犹豫半瞬：“暂且没有。”

“你们竟已与他见过了？”

荀妄慎重地了。

可他依然没有回去的打算。

“而我去青丘……也正是因为那里也现了鬼丝缠的缘故。”

“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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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上次那个「蜀浪生」的手笔，他到底是想要什么，为何要在青丘布如此杀伐之阵？

谢离殊不解：“为何？”

“是，碎天魂已被他夺走，弟猜测，他是想在青丘炼化更凶悍的鬼丝缠，用以纵碎天魂的百万魂军。”

荀妄阖撑着，独自坐在正堂之中。

“不知宗主召见弟所为何事？”

谢离殊言又止，知瞒不住了。

且不说这八重阵法极其凶险，早已失传万年之久，现世之中从未有人参透其布阵之法。

谢离殊恭敬一拜：“宗主。”

荀妄抬眸：“你来了。”

更别说……这样凶险的阵法，竟会被南灵瑶布来？

他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我还听闻你们在灵光秘境中曾破除过鬼丝缠，这是如何到的？”

“宗主为何会去此？”

“宗主召见。”

早已记不清是几千个日夜，记忆里那些曾经的故人和过往都如逝般淌而去。

良久的沉默后，荀妄：“我去了青丘。”

荀妄顿了片刻才：“左右也与你有关……离殊，你可知我为何会归来？”

谢离殊皱起眉：“弟曾经受过鬼丝缠的气息，鬼丝缠中着鬼气，应当不止是族之人参与其中……我与顾扬还与其背后纵之人过手，他上并无族气息，一招一式皆属正。”

“不错，倒是聪明。”

他已经多久没回到这里了……

“这鬼丝缠乃上古秘术，本就难以革除。”

“我已听闻你在灵光秘境遭遇的事……神御阁此番未追查宗门，或许是因为其中牵扯了鬼丝缠之事。”

这里，几乎已成了心中难以碰的禁地。

“鬼丝缠竟蔓延到那里了？”

“宗主过誉了。”

八年，还是九年？

这位宗主过去潇洒惯了，连驻颜之术也懒得给自己施展一番。因此虽说正值壮年，鬓间却已藏了不少白发。

“两位师兄不用受罚了。”

谢离殊缓步迈宗主殿中。

“不知族是用了什么法了青丘，南灵瑶早已在那布八重阵。即便以我大乘期的修为，也难以将其破开。”

他心中掠过细微的不安。

「青丘」二字落，谢离殊心中已是微微颤动。

抬眸望去，是先前将他们关起来的小弟正气吁吁地跑来。

顾扬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