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听见自己：“够了吗？”

谢离殊一本正经地唬小孩，毫无心理负担。

谢离殊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

对方间了，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看来顾扬本就是在装睡。

如今，他和顾扬的事已经成真，但顾扬并非是梦境中那般肆意妄为的。

那人间动，行转过，装作不认识自己。

谢离殊安自己。

若是没猜错，此应该和鬼丝缠同源，皆是由枉死之人的魂魄炼成。

“就是让你不能生。”

这绝不是他。

“……”谢离殊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小鬼被他那模样吓了一，往袋里面缩了缩。

他不是断袖，自然得和顾扬这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男人分开睡。

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他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浮生，面一沉。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很难受，却依然持着没有停手。

怎么是躺回去？

对方回应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帝尊若是有心，试一试不就知了。”

谢离殊眯着：“闭嘴。”

天将明，被打断后，谢离殊也懒得再床，左右不过一两个时辰，反正顾扬也已经睡熟了。

他怎么可能囚禁别人，又怎么可能有那样让人羞耻的瘾症。

谢离殊咬了咬，犹豫半瞬，而后牵着锁链，缚住前人的手臂，不让他动作，缓缓跨坐上去。

这些预言会成真吗？

“啊！那不可以！我还想抱爹爹呢！”

不行，他还是不能和顾扬在一张床上躺着。

小孩眨着：“不要不要，爹爹娘亲不要分开睡！”

小鬼闻言害怕地，又缩回储袋中。

他神复杂地看着侧的顾扬。睡前，顾扬明明已经睡了，又怎会起来把他抱回去？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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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预知梦是假的？

谢离殊坐不住，他的腰酸了，有些不能承受，便扯过链，威胁：“别想逃。”

正要蹑手蹑脚地爬床，先前躲在顾扬储袋里的鬼魂却悠悠飘了来。

“这样……可以了吗？”

他皱着眉，凌厉的狐狸骇人：“你要是敢说去，我现在就把你爹爹给阉了。”

谢离殊皱着眉，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我不是你娘亲。”

小鬼捧着脸，似乎还带着羞怯，嗫嚅：“这些天我在村里找爹爹时，看见好多人只有了羞羞的事，气息才会这么相似。”

对方终是忍不住发一声喟叹。

“可，可是你们上的气息很像……”

是的，定是假的。

等等……不对。

好在总算缓解了瘾症，这般动作颇为费劲，谢离殊不多时便累了，想要起。那人却愈发狠厉，存了心要故意报复他。

“那就安分，过了三天自己去投胎。”

小孩可怜地眨睛：“阉了是什么意思呀？”

思考半晌人生的谢离殊终于安抚好自己躁动的心绪，准备重新躺回去。

难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饶是睥睨九天的帝尊威严如此，在这时候也难免困惑。

谢离殊心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这般举动。

“你们气息都一样，肯定是了羞羞的事……”

浮生的纹已经从手腕蔓延攀附到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