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信，只要寻到鲛人，就可为宸渊续命百年。

满朝文武只当时的君王疯了，纷纷叹惋宸渊国将亡于此。

可谁也没想到，天宸帝登基的第五年，那只存在于传说的鲛人，竟真被寻到了。

此后，本该崩塌的宸渊国，又延续了三百年国祚。

鲛人泪……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力么？能让一个摇摇坠的国家苟延残三百年之久？

顾扬不过一瞬间的愣神，谢离殊已不满地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似要扼住他的咽。

“为何不动？”他声低沉：“想死吗？”

顾扬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谢离殊，他压心绪，掌心重新抚摸上谢离殊的脊背，继续动作。

心不在焉了一晚上，直到破晓时，天宸帝才起准备离开。

顾扬慵懒地撑着，靠在舱边，看着谢离殊慢条斯理地合好衣衫。

这模样，当真像是吃抹净的男人，抛人漠不关心地离开。

他眯起，笑得纯真乖巧：“你还会来见我吗？”

久久没听见回应，顾扬疑惑地看过去。

谢离殊沉沉凝视着他，避而不答：“有时候真想将你这双眸挖了。”

他虚虚划过顾扬的尾：“真会蛊惑君心。”

顾扬笑意更：“那陛……可被我蛊惑住了？”

谢离殊没有回答，只留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那影彻底消失，顾扬终于松了气。

接连几日，他都未看见谢离殊，只一个人在黝黑的舱中等待，不知日月转，只能凭借直觉计算日辰。

直到某日，一声沉闷的靠岸声响起，他眯起，终于等到久违的光亮自远透过来。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他看见几日未见的谢离殊立在门。

顾扬兴奋地游过去：“你终于来了。”

“嗯，靠岸了。”那人的语气淡然。

“我们要去哪？去你的国度吗？”

“你愿意？”

顾扬笑：“我当然愿意跟着你。”

谢离殊蹙眉：“你们妖……都如此纯真？”

他歪着：“也不是，只是我觉得，你不坏。”

鲛尾在中轻轻摇摆，随即幻化成修的双，顾扬迫不及待地踏上岸，将谢离殊浑都沾得漉漉的。

“你竟能化形成人？”

“只能维持半日。”

两人大瞪小一阵，谢离殊咳了咳，耳微红：“为什么不穿衣服？”

顾扬无辜地眨眨睛：“你也没给我啊。”

“罢了。”

谢离殊垂眸，一颗一颗解开腰间的盘扣。

“这么快吗？”顾扬以为他这么快又想来，难得害羞低：“倒也不是不行。”

谢离殊彻底无言：“你这条鱼，朕只是给你穿衣！”

黑金外袍应声撤，「哗啦」一声披在顾扬肩。

袍上绣着暗金的龙纹，披在顾扬上，整个人都气派不少。

顾扬挑挑眉，谢离殊竟然愿意给他穿这象征天的衣。

古代帝王不是一向重视礼制么？谢离殊居然如此大方。

“走吧。”谢离殊掩轻咳了两声。

了船，大肃立两侧，数千仪仗井然并行，顾扬跟着谢离殊登上御辇，前往皇。

辇车，谢离殊闭目养神，一如往常冷若冰霜的模样。

这人动的姿态和往常无异，顾扬可以断言，这便是谢离殊无疑。

只是他该如何唤醒谢离殊的记忆？

如今的谢离殊，似乎已经彻底认同自己就是天宸帝。

宸渊国临海，不过半个时辰，辇车就驶皇。

顾扬燥难耐许久，一望见面前的清池，也不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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