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扮得枝招展的女人见着这尊大佛。顿时吓得噤若寒蝉，惊恐地打量着他。

嫖客们慌不择路，桌椅翻倒的声音此起彼伏。

“快……”

话音未落，腰间的黑金刀剑赫然鞘，斩断女人的五手指。

此间青楼瓦肆，不少嫖客在里面天酒地，左拥右抱。

“公，你怎么了？”她抬起手，有些担忧地看着顾扬。

这人……

那男还没断气，浑瑟抖着看向他。

怎么回事……

原本笙歌鼎沸的青楼因他的步瞬间陷沉寂。

“你若不去，待会又要被那女人打，快推那个豆芽菜去，反正她没接过客……我看这男的形不错，就当便宜她了。”

顾扬死死咬住牙关，齿间尽是腥甜，他被莫名的力控制住，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刀剑上的血还着，他又举起剑，好整以暇地环视着楼里四逃窜的凡人，像在享受一场恐惧盛宴。

可恶……刚刚怎么没学谢离殊装比，坐好再昏过去，这姿势也太不雅观了。

“求求你，她不能没有我，求您饶我一……”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从后行拖个瘦弱的女人，推到顾扬面前。

过往的行人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指指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拼命地想夺回的控制权，指尖死死攥住手心，用尽全力气，才从中挤两个字：“快……走！”

顾扬依稀记得踏青楼时，这男人正抱着女人油腻调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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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

女吓得声泪俱，哀求着：“求求您了，别杀我，我家中还有病重的母亲在等着我……”

顾扬心中痛如刀绞，却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了气，再也捺不住骨里泛起的蚀骨杀意，浑就像是被无形的力禁锢住般，僵地腰间的黑金刀剑。

“你活腻歪了不成？没看见他上有血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去你去。”

那骨瘦如柴的女被推来，满脸通红，怯懦地抬起，轻声：“你……你要来什么？”

若他真是罪孽重，是不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瑟瑟发抖：“别杀我，求求你。”

话还未说完，冰冷的黑刃便没，斩断未尽之言。

顾扬沉沉顿在原地，依然没有动作。

他听见自己轻蔑地「啧」了一声，像是嫌弃男人的血脏了刀刃般，缓步走去。

那女却愣住了，似乎没听见他说的话。

顾扬望向孙云环，最后咬了咬牙，将云腔中。

一个胖油腻的中年男来不及躲闪，应声倒。

刚刚还鲜活的手指此刻已然落在地上轻轻搐，青楼里死寂一瞬，随即便爆惊恐的尖叫声。

顾扬的腔剧烈动着，好像对接来要发生的事生病态的兴奋。

不对……这本不是他。

……

前黑轻纱微微晃动，他想抬手拂开那缕轻纱，却惊觉自己没有任何气力控制周。

顾扬的步沉重，如有千钧重负。

顾扬咧开嘴一笑，恍若地狱中走的修罗。

他说不话，也收不回手中的剑。

前的女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来不及顾断指之疼，转想逃，却被绊住脚摔在了地上。

几乎是转瞬之间，意识便遁黑暗，他直地昏了过去。

他穿着黑衣，沉沉走青楼中。

谢离殊不再多言，将云纳心中，盘膝坐，缓缓定。

再次恢复清醒时，顾扬的前是一楚馆秦楼。

他听见有人窃窃私语：“月娘，这男好奇怪……你去招待？”

这难是他穿越之前背负的罪孽吗？

只剩顾扬一人了。

女睁大那双眸，缓缓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