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收回视线，：“您找我有什么事？”

白枝青笑得温柔，“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跟我说砚辞有个亲近的龙族，所以我才想着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芸司遥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便：“当然没有。”

白枝青：“我儿什么样我还是很清楚的，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很苦恼吧？”

芸司遥抬望她的底，她从白枝青的语气中听了一丝微妙的厌恶。

这是一个很好的了解沈砚辞家的机会，于是芸司遥并没有接话，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白枝青靠在椅背上，：“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和他走得那么近。”

芸司遥：“……为什么？”

“他从小就不正常。”白枝青微微弓起，呈现防御的张姿态，“不会哭，不会笑，像个假人。”

芸司遥：“也可能是因为格原因。”

不笑？

沈砚辞一天能笑个百八十回，没看一‘不笑’，只不过那笑都是虚伪的假笑而已。

“格？”白枝青呵呵笑起来，“我倒是希望是这样。”

“他小时候那么喜龙族，书房里摆满了龙族的画册与摆件，整日抱着那些东西看……我原以为他对龙族是不同的，是带着善意的，可他就是个冷血的怪。”

芸司遥动作微顿，“……怪？”

一个母亲会用充满恶意的字去形容自己的孩吗？

答案显而易见。

“对，就是怪……”白枝青轻声：“他杀了多少龙啊，几十？或者几百只？我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她语气有些怪异的语无次，“小时候那么喜龙，大后却将它们亲手开膛破肚，用鲜血和龙鳞画了一幅残忍的尸画。”

尸画。

用龙族的组织绘就而成，不是尸画是什么？

龙鳞图享誉全世界，让沈砚辞彻底成名，却也让母心生嫌隙。

白枝青脸苍白，胃里翻江倒海，“龙族几近覆灭，沈昭也死了……所有人都说是联军人误伤他，可我知是他的，只有他才敢这么！”

芸司遥意识后退半步，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受到白枝青散发的焦躁与怨毒。

“连自己父亲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不敢的？！”白枝青着气，“只有他，只有他才敢这弑父的勾当。”

她死死咬住，试图平复翻涌的绪，指尖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

芸司遥：“白夫人，您……”

“我能看来，你和其他龙女不一样，”白枝青盯着她，忽然换了一副语调，问：“他杀了那么多你的同族，你还能心无芥的接受他？”

芸司遥：“……没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我只想活去。”

白枝青攥着椅扶手，：“活去？活去……哦对，活去就已经很艰难了，是很难，我能理解……”

芸司遥见状皱了眉，起给她倒了杯，“您先喝吧。”

“谢谢，我很好，”白枝青并没有领，她似乎是某焦虑症发作，不断的抠着自己的手指，“你就没想过离开？留在一个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的‘人’边，多可怕啊。”

她仰着脸，漆黑的瞳仁宛如黑一般，“我没有自由了，在这里或者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区别，你难不想要自由吗？”

芸司遥没有说话。

白枝青脸上的温柔笑意陡然碎裂，像是致的瓷片骤然崩落，“你为什么不说话？”

芸司遥：“我不知——”

白枝青猛地前倾，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椅扶手，“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说话？！你也被他蛊惑了对不对对不对？！所有龙族都被蛊惑了，它们被蒙蔽了喜那个怪，甚至愿意为他付生命！”

她的嘶吼声震得屋空气都在颤抖，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扶手，“你也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

芸司遥心一沉，彻底确认这位夫人的神状态已然崩溃，“您冷静一。”

白枝青声嘶力竭地咒骂，先前的温柔不复存在：“我真后悔生了他！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孽！他怎么不能早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芸司遥正要将人回椅安抚来，就见她突然瞪大双，瞳孔骤缩，看向某。

芸司遥意识回。

窗外的晨光正盛，那个被亲生母亲疯狂咒骂的男人正立在窗外，琥珀的眸不见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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