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对着边的老人：“瞿叔，我这儿就几个龙女，平时都让她们学习舞啊什么的，免得什么都不会，在我这白吃白喝。”

芸司遥：“就这些？”

老师停了戒尺，目光复杂扫过芸司遥。

她容貌姣，即使上了年纪看起来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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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反手腰间戒尺，“啪”地敲在龙女尾上，“重来！”

芸司遥去闲逛，见到了在这里的其他龙族。

芸司遥将她轻轻放开。

被称作瞿叔的男人年近六旬，鬓角染霜却神矍铄，打趣：“东，你倒会享受。”

于是她就被拉了一片陌生的院，院正中央有几十平米的空地，约莫有几十个龙女在舞。

秦东真的只把她们当养，不让她们接任何事，只个会取悦人的玩。

南方基地里娱乐设施很多，就连龙女们也有自己的活动场所。

龙女被抱在怀中，泪汪汪的，“谢、谢谢你……”

“诶诶，好……”李老师应声退到一旁，大气不敢。

其他龙女也不敢懈怠了，芸司遥看了一会儿，眉慢慢皱起来。

她的血脉更阶，对其他龙女有着天然的引力，不到片刻便有一群龙女主动围了上来。

“我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

拉着芸司遥过来的龙女打了个哆嗦，小声：“她一般不会过来，让我们自己练舞，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指尖轻搭龙女后腰，稍一用力稳住其重心，另一只手顺势带过对方手腕，将人拉了怀里。

明显指桑骂槐，那龙女吓得泪直，攥着裙摆连连。

教她们舞蹈的是一个人类，三四十岁的年纪，得不错，能看年轻时也是个人，不过面相有严肃。

“你的发是黑的诶，我从来没见过……”

芸司遥：“那你们在这里一般都什么？”

“咱们这儿有这的规矩，记住，你们练舞是为了能讨主心，秦先生兴了你们的日就会好过。”

介于她是沈砚辞的人，她就算心有不满也不能表现来。

秦东，懒洋洋：“你们继续，不用我们。”

女人上盖着毯，目光微微涣散的目视前方。

他只有在椅上女人转时才给回应。

见芸司遥颔首，老师当即摆手，“新来的先在旁边旁观，后续我再单独教你。”

芸司遥立在那儿，黑发松松垂着，眉清冽如浸了月光，在一众拘谨龙女里格外扎。

芸司遥想了想，：“好啊。”

“啊！”龙族发短促的惊叫，又生生憋了回去。

“舞，弹琴……”龙女老实答。

老师：“练舞就专心练！连步都踩不稳，磨磨蹭蹭岔，摔死了都算你活该！”

带着芸司遥过来的龙女似乎并不熟练这个舞，她好几次踩错节拍，左脚绊右脚，形踉跄着要栽倒。

龙女：“上就要上舞蹈课了，我们每个龙都要过去的，你想去吗？我带你去认识其他龙，大家现在都在那边。”

督都亲自跑这一趟。

说罢转呵斥其他龙女，“都愣着什么？接着！”

“新来的？”她挑眉走近，慢慢走近。

……是为了什么呢？

李老师脸骤变，忙收起戒尺躬行礼，“秦先生，沈先生……”

龙女们了解的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

“对啊。”其他龙族，“我们从不骗人的。”

后突然传椅碾过地面的声音，众人闻声回，只见几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沈砚辞推着椅目不斜视地掠过亭，一正装衬得面容清隽冷冽。

芸司遥问了她们一些关于基地的问题，也提到了秦东。

“小心。”

女人视线扫过亭龙女，忽然抬手指向最前排一人，“你，我教过多少次了，段要，神要柔，你那都僵成什么样了？”

其他龙女见到她的区别待遇，神里藏不住的艳羡。

待看清她的黑发黑，神便添了几分忌惮，语气缓和了些：“你是沈先生带来的龙女吧？”

老师眉一拧，戒尺刚要扬起，芸司遥悄然上前。

老师抬扫过队列，目光骤然盯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