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明显觉到柯允怀的目光沉了沉。

“你和他之间，我选择了你。”

芸司遥神很，笑意也真切，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哄人的温柔。

看起来像是满心满都是他。

柯允怀却觉到了两人之间隔着层看不见的雾。

那温柔像是裹了层薄纱，好看，却不真切。

芸司遥靠得那么近，他却觉得很遥远，远到怎么也抓不住。

柯允怀只是不想认清现实，认清芸司遥其实没那么他的现实。

但起码现在，她‘属于’他。

芸司遥凑过去，踮起脚尖，温的蹭过他。

柯允怀僵了。

“你什么？”

他手掐住芸司遥的腰，微微用力，保持了一距离。

芸司遥退开半分，呼轻轻扫在他角。

“你不是生气了吗？”

柯允怀低看她，“我生气，你就吻我？”

芸司遥还以为他很喜接吻，毕竟刚才就是这样，柯允怀咬她，差给她咬痛了。

“不喜的话，我次就——”

柯允怀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的后颈，低便衔住了她的。

齿尖轻轻磨过她的，尝到滋味后，一步撬开牙关。

芸司遥被他吻得呼发，指尖攥住他的衬衫。

柯允怀的气息势地包裹着她，连呼都成了奢侈，腔里的氧气一被走，只剩心脏狂的窒息。

吻到她快要缺氧时，他才稍稍退开半分，指腹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底的沉郁散了些。

“……你不是说喜我吗？”

芸司遥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来，她眨了，抬看向柯允怀，却见他又恢复了那副沉郁模样。

“是啊，”她无奈地叹气，心里暗这人今天真是格外晴不定。

芸司遥往前挪了挪，目光落在他脸上，却没什么聚焦，轻声：“我是真的喜你啊。”

“好，”柯允怀的指腹突然加重了力，着她的微微抬了抬，让她看着自己。

“那你就搬来和我一起住。”

“可以……啊？”芸司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没料到他会突然抛同居的要求。

这步迈得也太急了。

芸司遥皱眉，“会不会太突然了？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

柯允怀：“不用收拾，我全给你换成新的。”他笑了声，一字一句：“换最贵的。”

芸司遥：“……”

对于一个喜金钱，崇尚拜金的伪名媛女来说，没有什么比‘贵’更引人的了。

柯允怀：“你不愿意吗？”

“没有，”芸司遥艰难：“那行吧。”

拿人手吃人嘴短，芸司遥还是动手开始搬行李。

她回到卧室，先把衣柜里最值钱的几件裙往行李箱里。

毕竟柯允怀房产无数，随便拿来一都比她现在的要好，正好提前退租，房东还会退一分钱给她。

芸司遥估算了一手上的钱。

再卖掉几个柯允怀送的包，外债差不多就清空了，接来只要完成主线就可以了。

小鬼难缠，还不好打发。

芸司遥靠在衣柜上，摸了摸自己发麻的，轻轻“啧”了声。

——还麻烦。

客厅里。

柯允怀环视了四周，觉得没什么要带的。

除了一些包包和衣服，芸司遥的生活用品都比较平价。

他看着芸司遥去卧室收拾东西，走到客厅，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会儿碰碰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最后，柯允怀的视线落在电视柜上摆着的相框，顿了顿。

照片里是芸司遥和朋友的合照，笑得眉弯弯，恬静漂亮。

他拿起相框，指腹在芸司遥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即使很不想承认，芸司遥这张照片笑得比面对他时，笑得好看多了。

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扎了。

柯允怀手指缓缓攥，骨节泛白，相框边缘都被了浅浅的印。

不喜他又怎么样？

柯允怀垂着，黑眸里翻涌着冷意，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不喜，他就拿钱砸，往死里砸。

砸到她就算心里再不愿，也得对他笑脸。

用金钱一养大她的贪心，让她尝惯了这份由他给的甜，除了他，没人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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