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你想知？”

“我可是帮你把这只苍蝇碾死了，你该谢我才对。分尸的时候我特意避开了要害，让他多疼了会儿，就当替你气了，不好吗？”

芸司遥：“问啊，为什么不问？”

说的好像她不问，梁康成就不会放过她似的。

梁康成：“听起来我像个好人。”

梁康成暂时没打算和她撕破脸，否则也不会和她弯弯绕绕的说了这么多。

“你以为这是喜？不过是没本事留住活的，只能抓着死的骗自己罢了。就像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无非是怕我跑了，毕竟活的、会反抗的、你从来都不曾拥有过。”

梁康成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颌线绷得死，底瞬间被鸷覆盖。

芸司遥语气冷静又平稳，：“谭建平死前的一晚，你正好来我家，门的时候，刚好和想要再次潜我家的谭建平碰上，你杀了他，将其分尸，毁掉监控后离开。”

梁康成笑看着他，“我早就在房里安装好了信号屏蔽，接来的时间，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小遥。”

芸司遥：“你觉得呢？”

梁康成：“你和她有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就连dna都是一样的。”

好挑个最适合时机手。

可惜行动还没开始，就被阿成意外打断。

他低笑起来。

“你的变化真的很大，让我都有认不了。”

“我更喜现在的你，”梁康成扬眉，：“这段时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第二重人格了，小遥。”

事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也毫不避讳自己过的事。

暗疯批机人将我制了（35）

梁康成的确很锐，他也是第一个将疑问提来的。

借这桩命案邀请她住自己家里，在房间里装满隐蔽的摄像，全是为了盯着她。

他忽然弯腰，“所以再问一次，你确定要听？”

“你和她，不一样。”

他神锐利似能察人心。

气氛静滞了许久。

梁康成眸中有好奇，有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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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梁康成却像是被取悦了，底的兴味陡然了起来，像发现了新玩的孩，目光落在她上，又亮又冷。

梁康成笑：“我们是同类人，小遥。”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贴。”芸司遥的声音很轻，落在空气里都透着凉意。

芸司遥笑了笑。

梁康成：“你真的是芸司遥吗？”

芸司遥：“所以杀人就不无趣了？”

梁康成：“人生若只是循规蹈矩的结婚生赚钱，那得多无趣。”

久到芸司遥几乎以为梁康成要当场发作时，他却忽然笑起来。

芸司遥站起，整理了一自己的袖。

“你知吗？我越是喜一样东西，就越想把它拆开来看看。小时候养的猫，被我剥了钉在木板上，它也很漂亮，像你一样漂亮。”

她讥讽着。

梁康成的目标早就换成了她，他杀死谭建平，可不是于好心，而是为了一个契机。

芸司遥眯了眯。

“世界上真有完全一样的人吗？”

梁康成笑着看她。

“人也一样。”梁康成说得轻描淡写，“越喜，就越想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我。活着总会跑，会躲，会用那让我烦躁的神看我。可要是变成藏品就不一样了——能永远留在我边，随我心意摆。”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

梁康成：“我为你解决了麻烦，你怎么还能用这样的神来看我。”

芸司遥偏躲开他的碰，讥讽：“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原来如此，”芸司遥扯了扯角，：“毕竟自己心里是空的，也只能靠撕别人的东西填一填了，真可怜。”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原，一个早已死亡，郁郁而终的人。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小的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清。

原比他小八岁，他几乎是看着她大的，这段时间又在暗盯了她这么久，这些细微差别自然瞒不过他。

即使他不说，答案也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那个仿照了他模样的机人不仅坏了他的事，还生生踩断了他的。让他被迫住院，计划自然也跟着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