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眉梢微扬，她：“没有。”

电话那的声音安静来。

芸司遥：“还有别的要问吗？”

警察：“我们之后可能还需要您合个笔录，麻烦保持电话畅通。另外，您如果想起任何和谭建平有关的细节，哪怕是觉得不重要的，也请随时联系我们。”

“好，没问题。”

电话挂断。

芸司遥看着黑屏来的手机，微微眯起了。

她打开卧室门，去了厨房。

是不是阿成的还有待商榷。

店铺的态度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那个仿真机人绝对有问题。

芸司遥边走边开始思考销毁机人的可行。

丢弃是万万行不通的。

现在路上监控那么多，一个和梁康成如此相似的仿真人被丢弃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她。

那焚烧呢？

客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是从得知阿成装了睛开始的。

如果她……

把阿成睛挖来呢？

芸司遥已经走到了橱柜面前。

四周寂静无声，她开了灯，蹲。

阿成就在里面。

它被她关闭了开关，宛如一堆破铜烂铁，被遗弃在橱柜。

芸司遥伸手，手指已经碰在了锁上。

冰冷的传递到指尖。

芸司遥缩回了手，发落肩，恰好遮住了底一闪而过的冷漠。

“……”

第二天上班。

就连同事都看了芸司遥脸的差劲。

“昨晚没休息好吗？黑圈怎么这么重。”

芸司遥打了个哈欠，“是有，可能是换新环境，还不适应……”

同事：“你搬家了？”

芸司遥动作微顿。

“搬了好，幸好搬了，”同事放手里的画笔，：“前段时间不是发生了一场凶杀案，我有个亲戚就在警察局，跟我说了这事儿。”

“哦？他怎么说的？”

同事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我听说凶杀案的死者就住在你们那栋小区里！死得可惨了，浑都被剁碎了，到都是血。那凶手变态的很，将人剁成那样也就算了，居然还用人上的血在地上作画！”

“作画？”

同事，“是啊，听说有些实习法医见到那场面，当场就吐了，好几天没吃的饭……官满天飞呢！”

芸司遥：“那是很恶心。”

“能不恶心么，想想就发麻，”同事赞同的，“诶，你说那凶手不会也是学艺术的吧？咱们这行的，不是被甲方死就是被老板疯，有些人偏激什么事不来？”

芸司遥笑了笑。

同事：“你啊，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个人在家住着没个照应，多危险。”

“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

告别同事，芸司遥投工作。

术馆的工作还算清闲，早完就能早班。

芸司遥完手里的活，发现才午两三。

还太早了。

芸司遥了眉心，并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留在办公室开始光明正大的摸鱼。

一直到班的时间，同事们陆续走了，她才跟着站起来。

“咚咚”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响。

芸司遥抬起，隐约看到一大的影站在门边。

“来。”她说。

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

是梁康成。

窗外光正好，落在他发梢上。

他脸上带了笑意，尾音轻轻扬着，周像镀了层柔的光。

“还没班吗？”

“小叔？”芸司遥站起，“你怎么过来了？”

梁康成笑：“顺路，所以想着来送送你。”

顺路？

芸司遥：“你公司不是离我这很远吗？”

梁康成：“我住的离你很近。”

芸司遥看他。

梁康成：“你不信啊？我自己也住在碧海湾，就在你旁边那栋。”

芸司遥还真不知他住在哪儿。

梁康成的房产很多，没有固定的住所，想去哪儿睡一晚都行。

“行了，快走吧，”梁康成笑着将人拉住，：“等班峰期路上堵得很，你打车也有的等。”

芸司遥被他带了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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